想罢，她蓦地有了一阵揪心的疼，心底萌生的愧意。

楚姣梨轻轻挑起眉，静静地听着他说。

而为了让楚姣梨当时皇后，北腾霄却不知忍了多大的气，日日讨好这个杀母仇人，只为北烈心，好在遗诏中写明他为新皇。

北腾霄认真地蹙起眉，望着她的眸，：“父皇毁过的女人不计其数，除了母后，还有一个人，亦是本心上的一疤。”

她的呼缓缓轻了下来，不敢言发问，轻轻了，：“嗯。”

“本是独，听闻有了个妹妹，自是喜，但不知为何，雪叶一直未被父皇公之于众，年幼之时，本总去沁雪找皇妹玩，母后逝后，父皇不曾有过表态，伤心绝之际，也是雪叶妹妹安的。

北腾霄底落寞，：“本五岁时，父皇从外带回了一个三岁女孩，名为雪叶，她是两国战时战死沙场的黄将军的独女，父亲战死，母亲殉情，父皇瞧她可怜，将她收中作为养女。

语落，楚姣梨微怔，：“既然如此，殿下为何不让皇上留有其他嗣？殿下若是皇上的独，便只能成为太，继承皇位。”

思考之际，北腾霄抬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眸光温柔地：“从见到你的第一，本便觉得，你与母后像极了，年幼时本保不住母后，现下本只想保护你。”

楚姣梨想到那日他喝酒撒疯时的的句句怨气，除了北千岭，他确实还提及了一个人，便是他中的“皇妹”。

“但在去年，本去参加西御皇的寿宴回来后，沁雪的牌匾被摘除，殿之内空无一人，皇妹也不翼而飞。”

楚姣梨会意地了，她未曾想过，北烈竟比她想象中的还要薄情寡义。

楚姣梨微怔，难是因为这张脸，上一世的他才对自己如此纵容么？

指腹温柔地抚了抚她细腻白皙的手背，：“问吧。”

难怪，上一世她为人妾受尽屈辱，他非但不嫌，更是将她小心翼翼地怜惜着，生怕她受到半委屈，这般态度，与北烈相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北腾霄微微眯起凤眸，望着画卷中的人，：“北烈不仅是个皇帝，也是她的丈夫，本的父亲，他对不起母后，他没有资格让别的女人留后。”

上一世，楚景茂死她的娘，她无时无刻记恨着，在当上侧妃的时候便折返楚府一刀杀了他。

即便到了如此，她仍是不领情，只因为缺少一些时辰的陪伴便赌气撒泼……

闻言，北腾霄未达底的笑意，：“没有。”

“母后和菱贵妃与父皇年纪相仿，你年纪尚小，倒是与她相仿，才会让本更担心……”北腾霄轻叹了一声，，“你应该也能猜到，本再说谁了吧？”

楚姣梨声音轻慢了些，：“殿下对皇位……可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