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陆小少爷过来从我手中接过了她，抱在怀里哄着，“告诉叔叔怎么回事儿，好不好呀？为什么你会送这个人回来呢？是不是你带走了他？”

但红珠已经跟敖白去了别的地方定居，他们私奔之前她了月牙泉的钥匙，来的人不可能是红珠。

这人穿着一大红衣裳，嘴铁青，面惨白，脸上还挂着珠，陆小少爷大步冲过去贴在他的，听见了一阵微弱的心声。

我也走过去，在那泉就要消失在黄沙之中之前伸手，毫不留情的从里面拽一个小鲛人来。

“是哪天呢？”陆小少爷问。

我跟陆小少爷对视一，将小鲛人放回地上，她随着月牙泉一起消失不见了。

“他是第三个呀。”小鲛人掰了掰手指，天真无邪的说，“那人是个我不认识的哥哥，长得可漂亮啦，他找到我，说让我把这些人送回来。”

这是一个医生最喜听的声音。

不是红珠就好办，不是自己人我可就不留情面了。

那小鲛人通雪白，鱼尾是漂亮的带着光泽的贝壳白，发是月光白，连睫都是雪白，在这沙漠之中尤其显。

他四肢尚且健全，不过没了一脚趾，伤被理过，泡着有些发白发胀。

“下次不能这样了。”陆小少爷说，“他在下不能呼，会死的。”

“四日凌晨嘛。”小蝴蝶嘀嘀咕咕，“我记得很清楚哒。”

“好吃。”她眯起了睛，“什么叫活着呀，他们被送来的时候都闭着睛呐，我也不知死活的呀，我只把他们送上来，别的什么都不知的。”

有戏。我跟陆小少爷对视一，“今夜我们就留在这儿守株待兔，人先散了吧，别打草惊蛇。”

“那人是谁？”陆小少爷耐心的问，“他们又是谁？你见过几个这样的人？”

“他找到你的时候，他们这些人还活着吗？”陆小少爷从兜里掏一块儿糖来在她中，“告诉叔叔。”

我们连忙过去查看他的情况。

“嘘。”我对付这只哭天喊地的生没有办法，“别哭，我不会伤害你的。”

她还小，只是个五六岁小孩的儿样，被我抓在手里，又哭又闹，泪珠掉了一地，要是小黑看见，肯定要趴在地上去捡的。

但人能活着就是好的。

“不是我。”她止住哭声看着陆小少爷，“我……我只是遇见了他，才给他送回来的。”

天亮的时候，我们面前确实现一个泉，那泉里先是冒一阵烟来，随后开始往外冒，最后吐一个人来。

他有条不紊的给这人着人工呼，他中的溺之，又压着他的腹促使他往外吐，我的陆小少爷一也不嫌弃这人。

陆小少爷想跟我说些什么，地上那人却忽然开始大声的咳嗽，显然是醒过来了，但仍以为自己在中呛到了。

是夜，我跟陆小少爷换上寻常士兵的衣服，一左一右门神一样守着军营大门。

但显然这说法没有说服力，我正攥着她的尾呢，鳞片都掉了好几片，倒显得我是个坏人了。

听见死字，她哆嗦了一下，又往陆小少爷怀中凑了凑，“可是那人说不会的，他说我把他们送回来，是大功一件，上天会在我的功德簿中给我记一笔，好让我的修为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