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高一点!"

可伊随即爆笑,她也不禁诧笑出来;卫斯理自己也不过就是那样的身高,他竟然开得出这样的玩笑;黎顿时哈哈笑到只见两弧睫影,回一声"彼此彼此!",把手套反摘下来後朝卫斯理掷去,卫斯理反应极其迅速像捕手接球一样地一手接到,把它转成一团然後神准的丢进几步之遥的垃圾桶.

见他们之间如此b兄弟还亲近无隔阖的应对,她心中觉得一片暖意,想到自己的姐姐远在地球另一面,就不禁心生羡慕,但同时也为他们高兴,忙碌且压力大的医生生涯,幸运的两人能有彼此.

进餐厅後,卫斯理去洗了手,侍者把他们安排入座,两张面对面的长板凳,男生nV生相对而坐.只几句来回,可想而之在青少年心目中卫斯理已被拱上酷神宝座,念念不忘那只大gUi而问卫斯理:

"你很会抱乌gUi吗?"

卫斯理呵呵笑了,摇头说”这是第一次”,但指指身旁的黎,说:“他是专家!”

她们两人不约而同地”哇!”了一大声,讶异又佩服地朝黎望去,只见他垂了眼睫默默笑了;卫斯理点点头,像是认同自己讲的话一样,然後继续下去:“培恩会把小鸟放回树上鸟巢里,把在水泥地上扭的蚯蚓放回草地,把乌gUi放回水里,帮忙沙丘鹤一家大小过马路,用Jr0U当诱饵把鳄鱼引回湖里.....”

在听着"小鸟回树巢""蚯蚓回草地"...时她和可伊两人都有抚x"噢....”的感动,可是听到"Jr0U引鳄鱼"她就两眼瞪大了,在可伊眼冒晶光大声赞叹"cool!!”时,黎笑得垂下首去,马上摇手道:"不要听卫斯理乱讲,没有导引鳄鱼这种事,我车上怎麽可能随时有Jr0U!"

来见卫斯理,她在心中有期盼,但从来没有去想像会是什麽样的景况;虽然没有任何预设,但是在欢乐处处不时爆笑的对话中,她仍然讶异沉静腼腆的黎最好的朋友竟会是这样一个活泼健谈,幽默的古怪程度跟可伊有拼的人;在跟黎相熟之後,在外用餐时她会留意着尽量去海鲜餐厅,这样黎可以有b较多选择,她乐意有机会吃一餐鱼,好歹健康一下,而可伊是只要有虾子就会开心;可是这会儿卫斯理点了菜单上唯一的r0U类选项-猪排,油滋滋的送上来,香味四溢中她觉得兴味又流口水,而且,黎像”日常”一样,饮料是清水一杯加上柠檬一片,卫斯理却点了一半柠檬汁一半冰茶,让她不禁抬眉猜想那一杯里倒底有多少"谋杀健康"的糖?对於这”兄弟”两人完全不同的饮食和个X,但是亲近到情同手足,让她心里温暖又感动,也衷心觉得,朋友真的不用多,只要有那真诚以待,默契十足一人也就够了.

在你来我往妙语如珠中吃完一顿饭,她觉得她笑到鱼尾纹多出两三道;虽然一面吃一面说笑,看起来很轻松的样子,可是她发觉卫斯理吃得很快,一小会儿之後,她终於想到,也许因为忙碌,医生有”快吃"的习惯,但是,更可能的是卫斯理还有别的事得要忙;於是,虽然嘴巴不停笑,但也默默提醒自己不要忘记吃东西,不要因为用餐太愉快而把一顿饭拖到天荒地老.

果真,吃完买单,他们开始往外走.才到停车场,前面大马路上三辆警车鸣笛而来.卫斯理动作迅速地往可伊背後一闪,很快地说:

"糟了!他们来逮我了!你帮我挡一下!"

这让他们又大笑出来.

在车边,他们互相说再见,她诚挚地对卫斯理说很高兴有机会见到他,谢谢他cH0U空出来,卫斯理也朝她微笑回应,面上一缕光亮,一丝郑重,开口呵呵两声然後就接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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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什麽时候结婚?"

这一整顿饭他们开了无数个玩笑,但是在卫斯理一对深瞳的注视之下,一时之间她实在很难分辨这究竟是另一个玩笑,还是他是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