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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了什麽别的症状吗?她马上关切的问:“是怎样的不舒服呢?”
他轻叹一声,略皱眉头,呐呐的说:“觉得有点反胃.”
她不禁”噢~”一声,她知道那种闷闷的想吐的感觉有多难受,心下马上对他生出很多同情,好声问他:“胃会痛吗?”然後她蓦地想起来,随即又问:“之前也会觉得反胃吗?我们不在时你有吐过吗?”
他闭了眼一律摇头.她正在想这事要怎麽办时,他的手机竟然响了起来.黎拿起来看一眼,很快的说:“这个我得要接.”然後就对电话hello.
可能对方问他现在可以讲话吗?黎马上说可以,於是她想,那现在我该要出去好让他讲话,但黎指了书桌前的椅子要她坐下,然後用嘴型对她说”listen”,同时一面听对方讲话.
对话开始了几句之後,她就明白了,原来他们是在讨论她的心脏病例!这个人,五秒钟前说不舒服反胃,见到来电是关於她的病例的,就马上神情专注的开始跟人家讨论!怎麽会有这种人?!
见他这样容sE憔悴JiNg神疲弱,但却头脑清楚语气清晰的跟人对话,她心里有很多佩服,也有很多不忍;她问自己有没有办法为他做到这样?她真的不敢肯定的回答自己.
好在这个电话并没有讲太久,从对话她听得出来对方应该是医生,所以双方讲话都针对重点,而且没有困难互相理解.黎结束通话後,凝目看着她,说:
“你听到了对吗?我们可能找到一个医生可以帮你动手术了.”
从她听到的部份,的确听起来是这样,“但是,”黎缓缓x1吐一口气,几许困难的说:“这个医生在芝加哥.”
听到这句,她不觉有些怔忡,眼睛也瞪大了.黎看她的表情,微微点了一下头,说:“没错,我也觉得….”他伸手推了一下眼镜,然後r0u了太yAnx:”有点伤脑筋…”
於是他开始向她解释,在佛州找过一轮但不甚成功後,他又回过头去再问他在芝加哥的同学,有几个人都建议这位克列医生,在心脏外科名号响亮,机器手臂经验丰富技巧熟练,於是他自己找了克列,问他愿不愿意看一下她的病例,他表示愿意,所以他就把病例传给了他,刚才的电话是克列自己打来的.
“简单的说,他说他可以做这个手术,微创,机器手臂,同时除瘤和换瓣膜,就是我们要找的那样的医生.”
她知道,接下来就是”但是”了.果真,黎说,他对两件事仍然有态度保守的考量,一个是医院本身,他在那所医院完成实习,据留在该医院的同学说,那里混乱的程度跟以前没什麽两样,在白纸黑字的纪录上,最起码有两件事他觉得很不安心,一是那医院感染数字太高,另是护士和病人的b例过低.
“你如果在佛州医院觉得日子过得还不错,到芝加哥你恐怕会受不了那种杂乱,护士成天焦头烂额,而开过心脏要在那样的环境住院….”他怜悯的看着她,底下的千言万语她猜他就不想再说了.
过了两秒钟,他又继续说:“另一件事,就是开完刀,出院後,你要到哪里休养的问题.你不可能住b方说七天出院後就飞回来,或是拉车回来,你势必是一定得要在当地某护理机构住一小阵子.要找到合适的地方,尤其还弦接得上,在你出院当天就有房位可以入住,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解决的事…”
她默默的点头;她明白他在说什麽;如果讲给在台湾的朋友听,他们的反应可能会是”那就在医院住到可以回家时再出院啊!”但是美国的保险不是像台湾健保那样”慷慨”的.可是,不论她得要在什麽样的地方住到可以耐得住回程的旅途,就算是个airbnb,可是真正困难的问题恐怕是离开家b方说两星期;她当然排除让可伊跟御天J兔同笼,但也有可能刚好碰到御天出差,难道她要把可伊再塞给卡洛琳家....?
更可怕的是老戏码,御天把他妈拿来,要她”照顾”可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