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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顺理成章地一个鼻孔出气?
然後乔治缓声地,向她解释一般地说:“你想想看,接下来你有两个多星期自己一人在家,他应该很清楚,一定是他前脚一走,後脚你就把黎叫来了.要不在你家厨房煮给你吃,更不堪的是黎在你家吃御天煮给你的东西,坐在他坐过的沙发上,躺他躺过的床上….”
“我不会要黎这样做的,他的确会来我家,但不是来当小三的,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对黎的滋味是什麽?”她冷冷的,苦涩的接了口.
“对不起,我不知道黎骨子里是个什麽样的人,御天更不知道,因为他根本不认识他!”乔治扬声直直说,语气中有着跟她不是站在同一边的意味.
“而且,如果你肯公平的把他们两人都当成有血有r0U的人看待,在你考虑到黎的感受的同时,是不是可以请你想像一下御天的感受呢?”乔治换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诚恳的说:“你问问你自己,如果角sE互换,是御天弄一个nV人进来你家,那你可以接受吗?我老实跟你说,要是我,我没有办法,我不过是个寻常,正常的人而已.”说到这里,乔治叹出长长的一声.
她静静拢下睫毛而沉默下来;她明白乔治在说什麽,但是她完全不能同意他说的;如果照乔治说的那般”一视同仁”的”公平”,那他们两个都没有工作了,就叫那些几百万美金的大户到楼下跟存五十元的学生一起排队办交易就好了,也不需要他们在楼上开房间端洗脚水.企望别人对自己的尊重和重视,是要先”付出”才可能去想”得到”的,这一点,美国人那麽喜欢用”earn”这个字–涵盖面之广,中文字典上没有办法确切翻译–但是,乔治这个土生土长的老美,绝无疑问应该可以明白.
於是她不禁感慨的叹出一口气,缓缓的说:“乔治,如果用”公平”的眼光来看,我是一个无耻的混帐,可是,你认识我这麽多年,你知道我和御天早就过了那个阶段,我不会考虑到他怎麽想,我也不在意他怎麽想,他和我的一切,已经被这些岁月里的棱棱角角磨得一乾二净;这不是一块虽然寸草不生,但只要下种施肥就会再茂盛生长的土地,这一块地已经被毒Ye浸透,任何种子洒下都照Si不误,施什麽肥也都没有用处….”
“我知道你在说什麽,我跟你走过这些年,我很明白,”乔治诚挚的说:“只是,他不是你,他怎麽知道他的努力都是没有用的呢?”
她不禁摇了头,沉沉的说:“他在浪费时间,我真的很不想他这样..…”
“但是你需要他这样浪费时间!”乔治想也不想就接下去说,口气斩钉截铁:“你需要他照顾,这段时间,你真的别无选择,你绝对不能在这种时候跟他有什麽正面冲突,你是禁不起这样的,你不要让我们,尤其是黎,都在一旁冷汗!”
她知道乔治在说什麽,她的确不敢冒险在现在这种时候跟御天有什麽正面冲突,但是,想到御天掷下的那句”youknowwhattodo”,岂只是说她应该知道要怎麽用这个网站,这句话涵义是那麽多重和深远,其实已经接近威胁和恐吓她了.
她不禁牙根暗暗咬紧,感觉既无奈又不甘,忍不住低低地,自语般的说:
“可是,我如果就这样接受他在这段时间里的”好”,然後等到我复原之後再跟他离婚,那我不就是个王八蛋吗?”
“所有外遇的都是王八蛋啊!”她可以感觉得到乔治翻了个白眼,同时也大声起来:“你以为谁会去管谁的理由是什麽啊?!”
然後乔治的语声转为恳切,几近劝服一般的说:“你到这个年纪,还管别人怎麽想吗?无论你现在是只求偏安,还是人在屋檐下,总之你除了ylow之外,你还能有什麽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