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潇用一诡异的神盯着秦漪，“你这样一说，我又怀疑是你在背後控全局了。”

夜风冰凉，陈龄下意识往黎业的怀里缩了缩：“冷......”

──唔嗯、求求你......不要，嗯啊......太了呜、啊啊啊......到了呜，会坏掉的......不要来、嗯啊......

打开车门走下车的张燃了一新鲜空气，活络着骨，他当了一整天的司机，手脚都快麻了。这事本该给其他人，奈何其他都刚好有任务在，因此司机一职就落到了他的上。

以为自己幻听的秦潇：“抱歉？”

“今天辛苦你了。”黎业抱着陈龄走大楼，张燃随其後，经过的人员全都停下步伐，朝他们鞠躬行礼，“你安排个时间，给自己放一天假吧。”

“我靠，你跟他又有什麽易？”

“好的。”张燃又问，“请问明天的会议？”

“明天见，首领。”

秦漪闻言直接神死：“是啊，所以黎业现在是肆无忌惮地在大开杀戒，他已经彻底疯掉了。但愿他还记得他跟我的易。”

──是我的错，我不该放任你在外面待太久的，你学坏了，陈龄，对此我得负一定程度的责任。

──我要知的是两年前的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为什麽本该待在家里睡觉的你，会现在会所里面？

张燃打开後车门，朝下了车的黎业微微鞠躬，黎业慵懒地打了个呵欠，一副刚完事的姿态，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自从上了速公路後，他就压着陈龄在车上，直到能看见总大楼，他才在陈龄的内，用满了陈龄的。

──......你在说什麽？等、等一下，放手、别碰我！黎业！？

“黎业他要辞职，自己去当组织领袖。”

“......”秦漪的血压瞬间飙，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很温柔，“你很想死，对不对，要不要哥哥成全你？”

黎业把被得意识模糊的陈龄从车里抓来，拦腰抱在怀中，陈龄上的衣都被黎业撕烂，如今只披着一件黎业的风衣遮蔽，线条优的小与脚踝在外，随着黎业的步伐摆坠漂亮的弧。

──不是你想像中的答案就是撒谎吗？黎业，你只是想从我中听见你想听的答案，来自我满足罢了。事实就是我说的这样，你要是接受不了就放我走，我没你想像中那麽清，是我对不起你，所以算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

“我不涉他摧毁青龙帮，但他得还我一个同等规模的黑手党。”

真相了，正因如此，他的手段才会越来越残暴。”

──我没兴趣听你废话，快回答我的问题。

“我就开个玩笑，你别生气。”发现秦漪是真的要发飙的秦潇连忙转移话题，“既然黎业要还你一个同规模的黑组织，那这领袖是谁当？”

“他。”

──现在追溯两年前的事情有什麽意义？黎业，我好不容易抛弃过去展开新生活了，你为什麽又要现在我的面前。

半年後的现在，一辆黑跑车停在了白龙会的总大楼前。白龙会的总大楼一共十二层楼，其中的第十二楼是完全属於白龙会首领的楼层，只有获得首领召见，或是月度会议，或成员们才有资格上楼觐见首领。

“我听他提过一回。”秦漪支手托腮，“好像是叫......白龙会？”

“......别告诉我他已经想好组织名字了。”

──因为我厌倦了，我厌倦那寂寞的觉了，所以我才去会所找人偷情，而那个人恰好就是龙俊华，他有权有势又长得好看，我有什麽理由拒绝？於是我成了龙俊华养的婊，我想要什麽他都会买来送我，比你对我还要好，比你还要我，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事到如今，为什麽还在对我撒谎。

──放轻松，陈龄，好好受着。

秦潇捂住脸：“我记得黎业的alpha是不是还逃到西区了。”

“不碍事，照常举行。”黎业走到电梯内，下数字12的钮，“那麽明天见了，张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