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卑微的恳求一用都没有。

“我想你…我想要你…”

他的声音断续哽咽，上气不接下气，“求、求你…”

“妈的。”

柯憬松了气，跪到瓷砖上，好像被掐住脖颈、认为必死无疑的人，在窒息缺氧崩溃的边缘，加害人突然醒悟而放开手，像是劫后余生的模样，也像是再稍施力就会粉碎的艺术品。

他不愿看到应恣恩彻底对他冷情的模样，即使他清楚两人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彻底结束，但他还希望能够好聚好散。

应恣恩才不理他的哭求，疯般抓住柯憬被反绞在后的手，猛地一拉，一路到最，压过，固执地往那个咬着他的小腔里挤，柯憬生理上的快刺激得他惊叫一声，但又开始害怕得发抖。

后来的思绪越来越涣散，柯憬只任由着应恣恩摆。只觉周又温又舒服，好像把之前上的疲倦与酸都驱走，自己好像被应恣恩抱了浴缸。

应恣恩酒醒后会懊悔自己的冲动，还会责骂羞辱柯憬的纵容勾引，会骂他贱骂他饥渴。

但是，他应该明白骗最擅长说谎。

厚的在来，柯憬被灼得痉挛搐，直到，他还在细密地颤抖着。

在浴缸里，还是被应恣恩着了顿，但自己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迎合他。

他叼住柯憬柔的耳垂，暧昧地撕咬，用黏糊又低沉的语气说：“我你…柯憬…”

柯憬好像寒了心，伏在台面上，认命般合上睛，承受着猛烈的撞动，顺着应恣恩的力往前耸动。

随恣恩把柯憬的蹬动反抗压制住，死命往涩的生腔。

他低下，温的膛贴着柯憬满是虚汗的后背，侧在他耳背，探腔里的，的尖勾缠着柯憬的耳，释放安抚的信息素，止住了柯憬搐不止的。

怪不得这么舒服。柯憬想着。

去的，到现在还没消掉。

“让我标记你…”

柯憬松了力，应恣恩看到他扭哭嚎哀求，眶囚满了的泪，满脸都是泪，泪还在，下也被自己咬破，细小的伤在往外沽血，哑声：“不要、不要…别在里面…也别标记我、别…”

应恣恩抬隔着汽看着镜中泪糊了满脸的柯憬，微张着细细息，像即将窒息的哀兽。

倚在应恣恩怀里脑昏沉，蒸着气睡过去。

“唔…”

他在地上，左手手指蜷起，放到，急促地呼着。

随恣恩被的小腔得发麻，本能地往跟撞。

两个人的冲动，最终都会把过错全推脱给柯憬，并冠以难听的罪名。

这样反反复复几次，在最后一次，终于撞上那里，他着柯憬的，两个人一起了来，柯憬在应恣恩虎，应恣恩在退时在甬，还顺手把残留的从合不拢的扣来。

完全是找不到逻辑的悖论。

只要不在里面，就好像抓住了应恣恩还没离完全的的证据，只要应恣恩不嫌恶他、不恨他，他就执拗地认为，他还他。

就在最后一刻，柯憬好像觉到应恣恩的犹豫，他最终也清醒了一样，厌恶般退生腔，带着怨意一直徘徊在柯憬那块，就是不给他个痛快。

应恣恩没有在生腔里，他没有被永久标记，也代表着他还有挽留的机会。

柯憬现在的力气也不小，应恣恩眉微拧，似乎把他踩疼了，轻“啧”了一声，虎箍着柯憬纤细的脚踝，用力到手背上的青血如藤蔓开始凸浮蔓延，刚刚狎昵的语气变得暴躁，“你他妈老实行不行，别动。”

空中虚蹬的双脚终于到支，他踩住应恣恩的，小发力使劲往后推，应恣恩却也在把着他的瘦的腰对抗着自己的力量，往回摁去。

像是被一大团棉，将刚刚的仅存的氧气又生生挤，心脏被那几句低语震得慌，耳鸣阵阵。

麻醉针一针又一针毫不犹豫地推静脉，陷幻梦，不愿清醒。

明知是他在兴上说的胡话，心还是绞落寞苦涩，还有一丝不敢、藏在最低的喜悦。

他好像真的狠了心要标记他，谁都阻止不了。

被暂时标记的柯憬闻着安抚的信息素，逐渐平静下来，的疼痛也不再剧烈得折磨他，他终于得到息的间隙，却听到耳边应恣恩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