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白回神，看向说话的人。

怎么过来的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一条法条百来个字，他翻来覆去看了两个小时，也没背下来。

他不敢全说实话，避重就轻，“那个人好像走了。”

折回去拿了，房间里那个人……”

所以当他看见空的宿舍时还愣了片刻，他低看了手机，22:00，这个还有课？

沈旌声音很大，沈豫吓了一，手机都拿远了些，“不是见他，我只是去取东西……”

纪白没什么经验，上网搜了很多攻略还是心有不安，怕被人挤下去。

没人接他的话，耳边只有电梯运作的声音。

人总不会一直倒霉的，终于有个医院愿意要他，通知他明天过去面试。

说不上什么觉，沈旌站在窗前，指尖微动，突然觉得学学烟也不错。

沈旌嗤笑，退来把那条短信删了。分手？想都别想。

沈旌也起了，晚上时间过得很慢，搁在桌上的那只手已经有些麻了。

【分手吧。】

快十的时候，周围的脚步声逐渐多起来，复习的同学三三两两结伴回寝。

几天没回寝室，纪白对室友的动向都不太清楚。

开宿舍群才发现，一床二床住了好几天图书馆准备考研，三床直接跑去学校的实习了。

明显的静默，一时间空气好像都凝固了。

纪白看着自己被迫换上的白大褂，无语凝噎……不是，医院现在这么缺人吗？

半晌，沈旌收到一条短信，他去。

所以当沈旌回来的时候，家里净得就像从没来过人，找寻不到丁另一个人生活过的痕迹。

纪白默默扫了手上的病历本，骨折两个大字尤为显，嘴角微，果然是育生呢。

真有那么吗？

“你去见他了？”

期末周，沈旌回到学校备考。

有时候真是不得不叹人生无常，纪白推门去查房的时候，看见南京儒的时候就这么想。

“这样好看吗？”

脚边的茶几上放着亮屏的手机，显示着几个拨通失败的电话。

他拿着手机回：

他编的瞎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我问他是不是看见你的脸了？！”

纪白面目表情地摁下拍摄键，把照片po到了朋友圈。

怎么过的？

很久没动静的手机震了下，沈旌盯着手机后壳发愣，好一会才拿起来。

纪白从没如此迫切地担心过自己的前途，或者说想要找事情，他给沈旌编辑短信的时候手都在抖。

“嗨，又见面了啦～”纯情男坐在床上情地跟他打招呼。

大俊朗的男生穿着病号服，笑得很光，如果忽略他被打了石膏的，确实是一张不错的照片。

纪白来沈旌这边也不过两天，别说生活用品，换洗的衣都没带过来。

【哥，今晚情人节怎么过的啊？】

【】

谁知他一到地方，跟人说自己是来面试实习生的时候，直接就被拉着去上岗了。

除了第一天的被打爆的手机，沈旌没再联系过他，一次都没有，像是默认了这次的分手。

这都是什么事啊？

哦，情现在就他是个无业游民。

莫名想起律所的一个烟的同事，尤其案压力大的时候，一天的量包算。案到他手上才几天时间，整个人就仿佛已经被烟草腌制味，从他的工位路过都觉得呛人。

他正坐在图书馆背书，喝的时候顺手刷了下朋友圈，看见纪白发了张南京儒的照片。

“你记这么差？”那怪气地笑了声，“怎么总落东西，要不要给你挂个脑科？”

沈旌记起他烟时的样，对着烟嘴猛一，抬吐个烟圈，神都是飘飘然的。

没见过他哥情绪这么激烈的时候，沈豫不敢撒谎了，老实认下，“我……是……”

文：上工第一天

他看了一，无波无澜地放下手机，继续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