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明江跨步搂住章珏的肩膀，将其带离祭桌，脸转，显然为着这场莫名其妙的法事忍耐了很久，打断：“结束了没，我们可以走吗？”

只见赵有成取一缕焦发混合着香灰撒净盆中，又两人的指尖血，他绕着二人弹洒香灰，中念念有词。

章珏恍然，是说他应该相信自己的睛？但他却很是迷惑，睛看到的就一定是真的嘛？

燃尽的烛心此刻“噼啪”作响，冒起一片焦黑烟。

看到的是什么？

章珏因为此前和赵有成聊了几句相谈甚，应下，而关明江只是冷哼并没任何表示。

赵有成是赵家老二，年轻时候不懂事外混日，还真让他混到了一门手艺，和乡间老学了半手的茅山术法。

赵有成记得那天罗村长的电话，电话那罗村长惊魂未定，翻来覆去地说着赵彦回来了。

章珏望着被暴晒得裂的地砖，明明是光天化日之下还是有些心慌，着铜币忍不住问：“赵叔，你说到底什么有鬼？”

却不曾想后山被村民开垦，破坏了阵法，再也无法压制厉鬼，使其逃。

“天无忌，地无忌，无忌，百无禁忌。”赵有成解释这是驱邪躲煞的咒语，刻在钱币上当作辟邪，送他保平安。

如果不是15年前他的侄意外惨死，或许他也不会离开三浦村，赵有成的内心对于家人和乡土不是没有动。

法事的是赵有成，他念着经文将关明江和章珏的发扔火堆，燃起的黑烟呛着站在跟前的章珏。

平日里靠着替人算命接咒为生，一直在外漂泊，前不久因着一件尘封了多年的旧事重提，他重新踏上离开多年的故土。

罗村长言语带着畏惧着说，他亲看到摔断脖淹死在河里的人竟然活了回来！

赵有成：“人死后魂升于天，魄于地，唯三尸游走，称之为鬼。那也不过是人以另一形式存在于世间，就像是落化作尘泥，雨落化作湖，与你我无异，没有什么区别。”

“……茅山老祖转乾坤，护关童二人过阎关，扫五恶百岁归，邪兵永不气侵，速走万里神兵火急急如律令！”

章珏：“那你也相信世界上是有鬼神的嘛？”看他穿着法衣，拿着法，应当是相信鬼神论的吧。

他因着罗村长的哀求，将赵彦的鬼魂镇压在了学校，想着气挟制或许能够经年长久使其消散。

还是劝他要注意，多运动，去走走晒晒太也好。

字挨着字有些分辨不清。

罗村长领着众人跨过前面的堂厅来到一墙之隔的享堂，后面陈列着村内大大小小的牌位，左右两侧还供奉着威严的神像。

赵有成也是没想到竟然最后会现这个意外，不过他见两人面如旧，若是厉鬼附一定会蛛丝迹，心里有所疑惑但也不敢再拦。

迁就章珏他们，仪式举行得格外仓促，连最开始的选择吉日都没有。

只是死去的魂魄成为了鬼，又因怨气经久不散转为厉鬼。

，天无……什么？

“祭台就在后，不耽搁你们回去，下午就能完。”

赵有成听章珏那有气无力的气，说起他会相面望诊，观章珏的面发白无华，畏寒极易疲劳的模样就是虚。

毒辣的光照在地上，反的光愈发炫目难以直视。他去额角的汗珠，坐在椅上，想这些有的没的嘛，伤脑，还是算了别费神。

还是罗村长一早就定下了日，就等着今天来堵他们？

“天远，人迩。如果你相信，它们就是存在的。”赵有成缓缓摇沉，“而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东西。”

走之前，他将符咒递送，并叮嘱二人随携带七日。

章珏挠着手肘的肤，想他这段时间真的是质差了许多，以前都不会过，方才去溜了一圈，被太晒伤有些红竟然还起了疹。

蹦起的火星落至章珏脖，他“啊”地起，忙用手拍打有些火辣刺痛的后颈，不过好在并没有伤，只是烧穿了衣领留下几个零星的小。

目送他们离开，静候在侧一直观察的罗村长上前。

祭祀台上烛台上烛泪溢满滴落在桌面上，汇聚成一滩红的小山，香烟缥缈地在堂中盘旋而上

这边正说着话，罗村长和关明江走了过来，显然已经互相谈妥，看关明江面沉稳，应该是没有起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