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小梅平静回，“说吧。”

“嘿！你还真会享受。”

纪小梅郑重，“凡总我知了，您放心，我把家当都押您这儿。”

凡烈怔怔地看着她的眸，好像坐在南瓜车上，十二的钟声“铛”地把他惊醒。

“那我可得收保费。”凡烈已经乐成了一朵儿。

“我前妻比我大两岁，这事儿是她爸先给我提的。哦，她爸跟我爸是老朋友，以前合作过好几次。”

“反正我要再去J国找你打飞炮的撒，这酒想买随时能买，不稀罕不稀罕。”凡烈心，你都是老的了，我还需要抱着一瓶酒伤么？

纪小梅继续看着他。

“嗯，好多了。你在那边……J国经常喝嘛？”

“去去，”纪小梅挤开他，“下午搬过来的，放哪儿好？”

他悻悻地把纪小梅往后推了一把，“你这演技，都快赶上我了。”

凡烈这才发现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大纸箱。

他起拿过两个杯放在茶几上，各倒了大半杯。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轻轻碰了一下。

纪小梅有过别的炮友那有怎么样？他现在可是她最亲密最信赖关键时刻委于重任的那一个。

半杯下肚，凡烈靠在沙发上，望着天板开了。

“哦。”他又起铲了两勺冰块倒去。

凡烈尝了一，“还不错，梅味儿很足，不过好甜啊。”

“我说，我从来只有你一个人，没有别人。”纪小梅静静地看着他说。

凡烈指挥，“这几个柜都空的，你就最下面那个吧。”

凡烈一愣，“家当？什么家当？”

凡烈举起那瓶酒，顺手就给扭开了，“来，买这么久了还没尝过，一起喝两盅？”

“哎哟！我都差忘了。”凡烈赶把酒接过来。

纪小梅把纸箱用力往里面一推，柜传来咚的一声，好像有什么倒了。她伸长手臂够来，原来是一瓶酒。

“你，带未婚妻去旅游，回来路上买了一瓶初恋女友名字的酒？”

这是一在J国常见的梅酒，看起来还是原装的，淡粉的包装上印着酒名“纪州梅酒”。

纪小梅侧过，下指了指角落里。

纪小梅睛闪闪，像飘过的弹幕，满屏都是渣男两个字。

“我只有你。”纪小梅突然轻声。

“没有。有时候一个人在家看电影时，就买盒冰淇淋，把梅酒浇在上面慢慢吃。”

纪小梅静静地听着。

“……唉，我……”凡烈觉得这个时候终于来了，“我想跟你说说我前妻的事，可以吗？”

纪小梅抿嘴笑了一笑。

“这个是？……”纪小梅缓缓抬起，审视他的睛。

纪小梅也不争辩什么，只看着他笑而不语。

凡烈稍微安了下心，继续

“那就说好了啊，”凡烈宣布，“你，折腾完那些破事儿就回国，可不准黑在那边。”

“什么？”凡烈瞬间满脸发臊，心加速。

“这什么啊？”

凡烈咳了两声，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哎呀你不觉得这名字很有意思嘛？纪州的梅酒，哈哈哈哈哈哈……”他发拙劣的笑声。

他走过去蹲下拨拉了下纸箱里，一半都是书，还有些画跟一个长长的黑圆筒。他在厂里资料库见过这，专门装图纸用的。

“……一直不太让自己满意，我想下一个阶段。我们认识四个月不到就结婚了。结果可想而知，”他摊了摊手，“我太任，她太要。结婚没多久就开始吵，三天两就会一场……我说的是吵架哈。”

都有炮友，在J国那么些年，二十多岁正是最好的年纪，不可能没有跟谁有过什么瓜葛，不然她也不会在重逢的时候那么自然地摸一个儿说“我只是想跟你”。

“这回不打算在J国待久，有些暂时用不上的东西就不带过去了。先寄存你这，回来时再来拿，凡总愿意帮我这个忙吗？”

“你……”纪小梅几乎怀疑他是不是在毁灭什么证据。

“冰着喝会好很多。”

“接了几次觉得她……还不错，主要我当时也想结婚的。我的生活状态一直有……”他有些尴尬，思考着怎么把私生活混这事儿说得文艺一些。

“哦，这我上次去J国回来时，上飞机前在机场免税店买的。”凡烈扭拒绝跟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