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连连：“并不敢有一虚言。”

严方任没有搭腔，一甩袖，大步离开。他还是无法睁睁看着年幼的孩童失去命。即使这样只不过是把危险往后延迟，他也希望能多一天是一天。

小二：“既然严少堂主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也不能多余的事。便给严少堂主了。”

那张脸，有熟。严方任想着，这不是惊风阁第四堂的炼药房里打下手的弟吗。

恰在此时，店小二端着一盘气腾腾的红烧鱼小跑而来，脸上挂着谦卑讨好的笑，把红烧鱼放在桌上，忙不迭地鞠躬：“不好意思客官，上菜上迟了。”

样一个危险的情报源。而在目前的时间限制下，他实...下，他实际上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永远封住瑞安澜的，要么带给阁主置。假如武林大会不是大后天开始就好了，这样他就有时间在抵达降襄山庄之前问所有他想要的信息，并且杜绝瑞安澜和阁主重逢的可能。

小二摇了摇：“此毒新研发，还没解药。”看严方任笑容消失，他又忙接上话：“但严少堂主大可放心，此毒一便可当即毙命。那女孩没有毒发，可能是恰好吃到没被毒污染的一块。”

他的背后渗一层冷汗。第四堂主要负责肃清，其中的炼药房每日都在分析江湖已有的各药毒并研制新毒。那他端上来的鱼……严方任不敢再想，一手挥开瑞安澜的筷，没等瑞安澜发作，他一气，说：“回房间收拾东西。”

“当真？”

“你不是要和我去降襄山庄吗？”严方任勉笑了笑，“不把行收拾好就走？”

“哦！”瑞安澜一改懒散姿态，跃下长凳就冲，“我这就去！”

瑞安澜看起来一脑门的问号。

店小二仍是一副谦恭的样：“小人的堂主说严少堂主总是顾及太多，授意小人助严少堂主一臂之力。”

严方任盯着他，看起来不像是撒谎的样，舒了一气，又展颜笑了：“既是如此，烦请第四堂不再扰余。此人牵连甚广，余予阁主亲自置。”

严方任冷笑了一下，勾了勾手指：“解药。”

严方任疑惑：“余未曾……等等！”他角余光瞟到瑞安澜在动，慌忙伸手阻拦，已经迟了，瑞安澜早就夹了一块鱼吞下了肚。他猛地转看向店小二，却发现小二虽然弓着腰面向自己，神却不时地往瑞安澜那儿飞。意识到不对，严方任不由仔细观察一番店小二。没有易容，化了妆改变了五官的细节，使得整个人的气质都产生了变化。严方任耐心地在脑海中剥离小二的伪装，描绘一张原本的脸。

严方任目送她的背影远去，脸上的笑容尚未褪去，神已经变得冷漠。他没有回，却是对店小二：“余谓余一人可矣，何劳烦四堂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