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暴无礼，但是也有情在。

老主从骂言到不能言，整个幻都静寂一片，没人拿他。

洛冰河中毒以后，修为如同封锁了一般很难与从前相比，却也在缓慢恢复。他不甘认命，只能扮猪吃老虎地步步踩着针尖走路。他演得很好，老主喜，他当自己的亲传，又一路升，终于叫他握到了权。几月来洛冰河摸透了幻的老底，暗中策反无数，又整日钻研掩藏修为的偏门法，终于在自己养得差不多的时候将老主掐在榻上。那个时候他笑意冰冷，眉弯弯，召起心剑从他要命的那个地方开始凌迟。

自那以后，温床里埋藏多时的恨，比之从前疯狂滋长，将沈九吞噬黑的漩涡中。

那是天罪印转之，那是他前生一直想抛却的烙印。却被他吻上了。

后来沈九才知，洛冰河为什么会有那些反应。

如今他不是那任人宰割的羔羊，完全有能力将沈九钉在原地，或杀或伤或辱以报仇恨，可当自己与他涎之际，他心中熄灭了五年之久的火再度复燃，原本推拒的手换成他的发丝，他一双修长的，也就此为他敞开。

他还没来得及琢磨是为什么，内心就已经震动起来。

倘若他是个认知正常的人，便知一切皆是场误会。可洛冰河好像真的就此以为情意是真。

洛冰河这两句话把沈九砸懵了。他不知洛冰河这番逻辑是从哪来，只是下面被他得太过利，从心起，便也不顾什么人纲常，直到情毒彻底解了才止。

因为沈九对他有。

洛冰河起初不信。

他神志清醒地反抗，神志清醒地了老主一剑，又神志清醒地被他摁在榻上。起初他还会觉得痛，通震颤，连同心脏都被来回剜伤，后来惯了，就也木然地听着老主唤他夕颜。之后，他光的耳垂上多了一双红珠，下坠着束苏，金线得极为漂亮，洛冰河却觉得恶心。

老主的话响在他耳侧：“曹衣，吴带当风，夕颜，你知我你。”

遇见沈九这日，正是他大仇当报之后。他换了净衣服去透气，沈九就在这时候撞到他怀里。

但老主说这是有情。

洛冰河在渊里磋磨了五年的执念就在他前。天平来回倾倒，最终在沈九吐凌辱之言之时，猛地栽到“恨”上。

他的已经被调教过了。不如说，早被糟蹋完了。就连思想都被生生扭曲，才能把和情搅在一起。

不想洛冰河眸暗了暗，仰环住沈九脖颈，浅笑：“师尊都了，怎么还不完呢？”

他那个时候修为猛涨，本不应落于下风，奈何受伤太重，浑无意识，老主趁人之危为其下奇毒，三日不媾便成废人。一面是修为一面是尊严，老主拿着砝码挨个测试他的底线。

你恨我不是应该的么？今天你应该在你的账上再记一笔，来日找我来讨。”沈九垂眸看向二人合之，血与黏连成线，缓慢地沿着洛冰河间下落，下那块地方被生生了合不拢的圆，想想就知该有多疼。

最后，洛冰河选了。

他不是夕颜，不是“苍穹山正派弟”，不是明帆宁婴婴。就是这样一个从到脚都脏了的。第一次有人他。

可是这话说的多了，也就信了七八分了。

他只说了一句，自以为言语冰冷，不想沈九本不在意，举重若轻地随意回了一句，然后安抚地拿心了他的额。

他从渊来浑是血，被幻弟带回中，拾掇净后给老主看，这一看，洛冰河就被锁了当禁。

洛冰河那自始至终就没起来过。

他拿指腹蹭掉洛冰河疼来的泪，了一把他耳垂上一红珠，低声：“耳坠好看。今日算我欠你。”

说罢便要退去。

一场孽缘拉开序幕。

他从前肖想多年的对象低低息着不认他，他如今恨骨血的对象在他报上名字之时吻他。洛冰河的大脑陷一片清明的疲倦，他在测量沈清秋的真情，也在测量自己的。

洛冰河：“从前不知，你对我竟是有情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