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好啊。”安鲤说，“那个叔叔人好吗？”

安鲤：“医院里还有其他的孩，有些是我知都去媒求助，或者申请了众筹的，而我们并没有发布什么消息到网上去。他怎么想到要给小朵捐医疗费的呢？”

“这件事边走边看，也许人家以后会想见见小朵，或者，捐助到一半就不想了……这都是有可能的吧？总之现在是好事，至少你目前可以轻松了。”

周晓芸沉默了，然后像想起什么似的，从拎过来的袋里掏一罐酱菜：“我妈腌的八宝酱菜。腌好了都没说给我，第一个就要我带给你呢。”

周晓芸：“……”

周晓芸拍了拍安鲤放在桌上的手指，安鲤就不动声地手，倒了杯，喝了。

这个吗？你……”

“正黄旗？”安鲤一愣，“这是假名吧？”

小朵：“爸爸，你不想天天看见我吗。回去咱们一起住吧。这样我也能天天看见你了。”

小朵：“我知。但我觉得她想让你陪。”

周晓芸：“医院说这人没有孩，只想用自己的钱好事这样。”

“谢谢……”他想了想，最后那个“妈”字还是没有说。其实离婚了也不是不能继续那么叫，小朵姥姥对他一直非常好，后来更是因为自己女儿的事情对他增加了一些充满愧疚的关心。不过现在安鲤不想那么叫老太太。

“……”

安鲤脸为难起来。他实在不知怎么能把这件事跟小朵讲得再明白些。

他很不应该当着孩面说这个。他也知。但是他今天控制不住。

安鲤：“为什么不肯面啊。既然想救助一个孩，那他不想见见小朵吗？”

安鲤的心了，无话可说。

安鲤：“……”

安鲤总觉得这事很蹊跷，心里不稳当，只说：“从他的卡上扣。为什么呢。”

安鲤：“……我很忙啊。每天。”

“我不知怎么解释……这件大人的事。我不是想敷衍你……总之，你不要觉得爸妈不在一起，你就缺少了什么。我们都在呢。我们永远都是最你的。”

晓芸默默把桌上的碗收了，拿到厨房去洗。小朵就走过来拉着安鲤：“爸爸。”

“……”

声停了。晓芸在围裙上了手，走来说：“今天上午我跟你说那个捐助的事儿，捐助人叫郑煌奇。你听说过吗？”

安鲤突然间很心酸。他知那些照片。每一个场景都想得到。

她很小声地把声音隐藏在厨房的和锅碗声之下：“你别这么和妈妈说话啊。她昨天晚上还看着咱们三个人的照片哭。”

他非常郑重地说。

“哈哈不是那个正黄旗。”周晓芸把署名的自愿捐款书照片调来给他看，“说是以后小朵每一次住院费，医疗费和押金都从他的卡上扣，他会定期存去。还包括后续手术费用等，上面写的很详细的。明天去透析的时候就可以拿到。”

安鲤刮她的鼻：“你妈妈当然好。要不怎么能生你来。”

“也许是去医院问的吧……你今天怎么想那么多啊。无论如何这都是好事呀。”周晓芸说。

小朵嘴有瘪下去，了鼻。

“你不妈妈了吗。”小朵问，“她多好啊。又勤劳又丽。”

“我知。我不是说我自己。我是说，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天天睡得这么冷，吃挂面。”

“……好什么啊。”小朵摆了个难看的臭脸，“爸爸。我觉得你总是在敷衍我！我妈不喜他。你不知吗？”

他说：“晓芸，以后不要再叫我老公。咱们都离婚了。”

她不是责备，只是心疼和难过。但安鲤有愣神，好像没听见她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什么？”

“我告诉你个秘密。齐的儿总是找妈妈搭讪。我觉得他看上我妈了。”小朵一脸神秘地说，“你不怕她被抢走吗？”

他用力眨了眨睛，把酸劲儿憋回去了。笑着说：“那你陪陪她，让她开心。”

她倒是很兴奋很开心的：“李医生说卡已经放在她那儿了，明天给我。不过捐助者本人不肯面，但我觉得应该是是真的……肯定是真的！专程来这事骗人也没什么必要吧！真的不知要怎么才能谢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