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个……”老爹顿了一下，没说下去，又问：“你到底什么事？这么晚打电话给我。”

许少卿摇摇：“算了。”

安鲤：“你说。”

安鲤拍掉他的凉手爪：“当然。你看现在都几了，都十一多了。你要是早说，我就可以去上班了。”

安鲤直起，走到他面前去，看着他。

“明天应该是年前最后一次去医院了，院时候你接上我，快过年了，我想去看看你妈。那天你能空来半天吗？上午。”

“真的？”

安鲤了个鲤鱼打的姿势躲避他的手：“绝对不行！这段儿天天陪你在车上打手冲……今天一定要在床上。”

“嗯。”他说。

他虽然是在埋怨，但表情却是忍俊不禁的。

许少卿再次沉默了。

许少卿亲他的脖，手往他里钻：“我等不到1208了。谁让你勾我的……”

“你怎么了。”安鲤走近一看他，“脸不好。冻着了？”

安鲤：“？”

许：“……”

许：“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我抓着车门把手，冰凉的。”安鲤伸手那个握住的姿势，给许少卿形容：“我就梦见自己是个冰法，搓寒冰箭的时候卡条了，冰球卡在我手里怎么搓也发不去。我整个人都要被自己冰住了，我就想一下打断施法，然后我就醒了。”

“……”

“不行。”安鲤揪着领，四下看了看，指着

许：“其实我和你说的，以前的那件事……”

“……”许少卿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姜潜给他发的微信了。他不想看。

“你竟然为和我ooxx提前请假了？”许少卿睛里有了笑意，很诈。

“嗯。”许少卿说。

……那一瞬间他有觉，梦想成真了。

“知。”他回答。

他转而说：“……就是，如果我很焦虑的时候，我会想。但如果我突破了那个临界，即使特别特别想要，想要到不行，脑却涣散了，不想要了。那我就无论如何也解决不来，像要疯了一样。你知那觉吗。”

“我好了。”许少卿靠近了他一些，把手伸到他下面抓着，“想到你请了假想要我，我就可以了。走吧。快。”

他看见影中有一个晃晃悠悠的人影，背对着亮光脚步僵地打着横朝自己走过来了。

“不能直接回车里去吗。那里暧和。”

他要变成一个丧尸，见谁咬谁。

许少卿暂停了一下：“这里回去怎么也得半个多小时呢，要不你先让我一次，然后再在1208的床上好好？”

“没事。早休息。”他把电话挂了。

他站起来，了一把安鲤的腮。

“你再给我解释一下吧。”安鲤说。

许：“嗯。是。”

“你是不是说，你今天很焦虑，所以今晚不想了。”安鲤扭，近距离看着他的脸。

“等一下！我不想在车里！”安鲤死命地拢住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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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少卿走得很快，几乎是拖着安鲤上了车。上了车他就开始扒安鲤的衣服。

“……真不是，”安鲤解释，“因为不知今晚的宴会会到几，还那么远，所以就提前请假以防万一。我怎么可能预知你会死着我非要早退的。”

许少卿也笑了一声。

“好暴年龄的游戏啊。”他有气无力地说。

“你确定。我今天都跟便利店那边请假了。”

安鲤靠近他，骂。

安鲤挣脱他的爪，窘迫地解释：“真不是。真的不是。”

安鲤：“才有一件？”

许少卿沉默了很久，最终放弃了。

“醒了？”许少卿看着安鲤。

许：“之前，有件事我骗你了。”

“你……抱抱我吧。我一下。”他又说。

安鲤往他的下看了一：“不知。我以为你随时都可以。”

许少卿在草坷旁边的石墩上坐下了。他看着远那个灯光很亮很亮的加油站，想，如果是世界末日就好了。

安鲤一愣，走到他的后去。许少卿坐在石墩上，他就从后面弯腰下去抱着许少卿。

“许少卿！”那个人影叫他，“你真他妈太孙了。熄火了还让我在车里面睡，你知现在有多冷吗？我差冻死！”

“……”

安鲤抱着胳膊晃来晃去。

许：“……”

他脸上带着言不由衷的怨气，很好懂。

安鲤：“？”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