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生问：“你知翻译过来什么意思么。”

完了，江心白就站起来，把指甲剪放下，走到洗手间去洗手。

杨广生，对每个床伴都提情和真心也是你的程序设定吧？

“其实，我之前跟你厂长打听过你的。你知你门领导怎么说么？”

他把指甲碎片扔小桶里，开始用锉刀打磨指甲边缘。

咱俩只是一个车间的两台不同型号的机床罢了。我对钱，你对。你他妈给我上什么课。倚老卖老的。

“老实说我真的很失望。”杨广生抱起胳膊，“你辜负了我的情，我真的好难过的。我中午吃饭没有吃好，下午开会也没有开好。”

情。

江心白接过指甲剪，坐在沙发一边，杨广生就把一只脚放在他的两间。江心白握住他的脚踝，侧过，又重新把那只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江心白抬看他：“是扣我八千块钱那次吗。”

“谢谢。”

江心白看杨广生指的方向，墙角里有个小小的卡通垃圾桶。他就走上去，弯腰拾起桶拿到沙发旁边去。

“怪不踏实的，意思就是，是个好员工，但不下来。你这样的，老板给你升到一定位置，最好利用的位置，充分利用的目的达到了以后，你就升不上去了。知吗？看在你今天那么重视恩人的份上，我才好心提醒你的。年轻人想着钻营取，没错。但领导不都是傻，你以后，必要时候不如也费真心吧。”

“你看，你这句话就他妈是程序。”杨广生不知用的什么茅山术又把话题转回去，“你都肯上我的床，怎么就不能用真心。真伤。真的。”

“江心白。”

边的小桶桶拿过来。”

杨：“对啊，可我是想要你情我愿地。和单纯的想睡你是不一样的。这还不算情？”

杨：“小兔崽你他妈谁呢？你为了份工作爬老板床还骂老板，你贵了是吧。”

杨广生静静看着他专注地修自己的脚趾甲。

“你说我玩人心，我不承认。”杨广生说，“我可都是真心的啊？”

杨广生哼哼笑了声：“怎么的我他妈这么便宜你不乐意？”

情……

江心白上低继续活。

杨广生哼了一声，“小白，你这人，心里是真的一数都没。你这样以后是不会好过的。不漏不闸的房是不会有的。”

他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膝盖上。小杨总的脚趾要比一般人长一些，骨节白得透明。江心白看着这只脚，又想到之前想过的如果杨广生死了也会是很好看的骨这件事。

“……”江心白没说话，继续低活。

杨广生剪得很细致，生怕多剪了一似的，一一修剪那个完的月牙弧形。他曲着，往前伸着上半和胳膊，看上去有些费力。

抬起的让浴袍底敞开，白结实的在影里若隐若现。

他对着打磨过的指甲边缘了气，去粉末，杨广生的脚趾缩了缩。然后江心白握着另一只脚腕放到自己上，开始修剪。

“……情？”江心白被这个词震惊住：“你只是想跟我吧。”

“就拿你来说吧。要是对你没有几分真心，耐心，就你那么一次次犯上的蠢货行为，我能带你来江城吗。你不想想我是谁，想要什么样的助理没有。”

他抬，小杨总很少叫他全名。

杨广生嗤了声：“是。这是原则问题。我说过了。”

杨广生向后靠在沙发柔的扶手上，看他。

江：“……”

他住那只修长的大拇指，向下，再用指甲剪仔细地雕刻粉指甲边缘的形状。

终于没有忍住：“杨广生，你确实是真。我不当你的助理。”

江心白皱着眉，没回答。

这回江心白回话了：“小杨总，确实是我搞砸了。我是真的想好好的。但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是吗？”

情！你也说这俩字我。

江心白摇。

“谢谢小杨总提醒。”

杨：“他说，‘觉得小江是个很完善的车间设备。好像只要是设定好的程序，再密复杂的工作小江都得好，比其他任何员工都得好，所以有时候会产生他情商特别的觉。但是如果是他程序里没有的，再简单的事，他好像都装不去。这个时候就会觉怪不踏实的’。”

“……我帮你吧。”江心白说。

杨广生抬看了他一，伸直了，把指甲剪递给他：“别给我剪坏了。”

江心白不知在想什么。

江心白无言以对。

江心白一下就想到今日不幸暴毙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