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不是只回答是或不是吗？”

江：“什么真心话游戏。”

杨广生

像商场里儿童骑的音乐小那。音乐声随着两只鸭的行动轨迹形成了一动态立声的效果。

江心白沉默等待他的回答。

江心白发很大的吐气声。

杨：“就用最简单的，石剪刀布。”

“石剪刀布。”

杨剪江布，这回江心白输了。

他把杨广生的脚从自己的上推下去：“你既然决定在我回海城以后就不要再联系，为什么还这么逗我？”

江心白看看他搭在自己上，从泡泡里探的晶莹脚趾，说：“上次来你家，我回海城之前，你问我‘借一只手’，还发‘我会误会的’那信息，不是真的想，也不是真的误会，都是在故意逗我吧。”

“终于到我了。”杨广生松气，靠前些。为避免被以牙还牙，他尽量严谨地问：“你之前用手机搜索过，说你‘直男梦见和男人’。那么，我的问题是：你梦见的那个和你的男人，是现实中存在的……真人吗？”

“不是？”

于是杨广生回答：“当然不是。”

江石杨剪，杨广生输了。

这个机人声不情不愿的，不像是机械音。

四目相对。

杨广生的正隐藏逐渐多起来的泡泡里去：“逻辑不错，条理清晰。看来你怨气大的。”

杨广生笑着打断他的话：“我回答完了。还想听什么，下一题赢了再说。”

江：“……”

他其实算是给这个问题留了余地。

江：“好像，是，吧？”

杨广生又输了。

两人坐在泡泡浴里各自拿着一瓶橙啜饮，中间是两只穿行打泡的鸭。

杨广生憋不住笑了声，稍微歪看着江心白。回想了片刻，回答：“好像是吧。”

杨广生抓住一只鸭到底下去让它溺，又让它弹上来，狡猾：“嗯。不是。你不是傻了吧唧的小穷狗，你是狡诈贼又的小穷狗。和我的大白一样。”

他笑了一声：“行，你问吧。”

江心白眉稍微收起来一，不知想了什么。然后他同意了：“好啊。用什么比输赢。”

对家仍然沉默了。

杨广生拿起橙，对着机人挥挥手，把它轰走了。

江：“好。”

他给鸭打节拍。

他们各自摆好姿势：“石剪刀布。”

对面的人立刻绷着脸，拧开橙喝了一大。

江：“不用了。”

杨广生又抓起置架上一个遥控摆几下，不一会儿竟有一个小机人托着盘了浴室，上面放着两瓶鲜橙。

“石剪刀布！”两个人这回都发了狠，招的时候砸得四溅。

他把一瓶橙递给江心白：“小白，要不要玩个真心话的游戏。”

江：“我问的是……”

“赢了的人可以提一个问题，对方只能回答‘是’或‘不是’，不需要解释。唯一原则就是必须得是真话。很简单吧。”

江心白忍受了一阵，音乐结束了。

“怎么样？酷不酷。瞧咱这两只鸭，边打泡还能边唱歌，不？”

“呃，”杨广生确认：“是。”

杨：“还听吗？还有。再就是换歌。你还可以挑。”

行。长记了，跟这掰扯不起的混说话要加倍严谨，废话不要太多。江心白张张嘴，板着声音说：“那继续。”

江心白：“那你见面装作不认识，可又打电话让我来你家。你跟我开诚布公划清界线，可又要我的……初吻。同意和我，又翻来覆去地反悔。说是分手礼，又说下次再见。为什么？因为江心白就是个傻了吧唧的穷狗，还敢欺负到我上，非得把他折磨到悔不当初不可。是吗。”

“这个很味，你会喜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