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一个这样的人。

“所以你觉得她这是我？”

杨广生用左手拍拍床铺：“坐过来。”

“……哦。”李梓晗说，“那你忙完早回来啊哥。”

“你去哪儿了。”

他看了旁边的长发青年：“枫哥我接个电话。”

江垂下睛：“所以，你觉得，如果一开始目的不纯粹，那就永远都不会是真的。你是这么想的。”

杨广生张了下嘴，眉动了动：“不是，我是说……”

陶枫想了想，又摇摇：“来啊，重开一局还是继续？”

“他们难受，我也不想的。但是无能为力。”杨广生说，“因为他们之前想要的东西，我已经给了。他们要变卦，又想要真心了，可那玩意我压儿就没准备，怎么办。”

“哥，我在那边上学一个学期了，你都没说去过一回。这上过年了，你去江城嘛啊？”李梓晗冲陶枫耸了下肩，“陶枫哥来咱家玩两天，还想着能跟你见着呢。”

“我哥。”

……

李梓晗觉里的手机震动，就放下手柄，掏手机。是他哥来的电话。

李：“啊？你……亲的吗？”

说完话，江心白却没有挂电话，很突然地问：“你觉得我爸是个什么样的人。”

陶枫看了他一：“差回来了？”

陶枫拿着游戏手柄猛烈作：“谁啊。玩完这把的。”

江心白站在车厢接的地方，铁轨的声音十分明显。

“他来海城了？”江心白问。

杨：“我不用他们真心我，因为我也回报不了这个。一开始抱着的目的就贯彻到结尾，愿意接受的就你情我愿，开心享受，各取所需。我也没迫别人，我觉得这没什么问题，我也不应该为他们中途变卦买单。”

杨广生轻轻起伏了下，又说：“我想跟你说说话。”

“江心白去江城了？”陶枫看着李梓晗问。

于是李梓晗很兴：“你在火车上呢？回来了？”

然后把电话挂了。

李梓晗当然并不认识江心白的亲爸，毕竟那是个连哥哥他自己都没见过的人。而且江心白也从来没跟他好好介绍过，他也就是偶尔从哥哥的语气和只言片语中受到抗拒。

“我问问呢。”李梓晗接起了电话，“喂，哥。”

需要人“”他——是双方都“彼此心知肚明”的那。但他自己却因为一些过往而没有回报的能力，所以总想用那些他用之不尽的资本补偿和换取他想要的东西。

“晚上你说的事。说你对我的谴责。说那个穿大半个城找我的女孩。”杨广生把曲起来，靠在卧铺的隔板上，面对江心白。

杨广生在床灯下睁着睛，看他。

杨广生说得倒是很明白了。所以理直气也壮，你不能从情的角度去评判他的行为逻辑。

江心白：“你觉得不是？”

“小白，我什么都跟你坦白过了。关于我自己……我这人。”

杨广生上的手指动了下：“先不说别人，就说你举这个例。你猜，她明知杨广生是什么样的男人，还主动靠近我的时候，是想着捞到一些利益跑路，还是和我白偕老。”

江心白停顿片刻，回答：“有事儿，先去趟江城。”

“嗯。他今年在家这边过年。你要跟他说话吗？”

江心白并没有遵照他的指示，而是走到自己的铺前坐下：“说什么。”

他一定是杨知行这一辈所有里最特殊的那一颗。

江：“给家里打个电话。”

江：“说什么。”

“……”李梓晗看看手里的手机。

李梓晗：“嗯。办事去了。”

谁把他的游戏当真，中途陷去了，

杨叹了气。

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李梓晗还想着怎么回这句，江心白又说：“行了没事，不说了。别光玩游戏，年前把家里收拾收拾。”

江：“……”

江心白回到包厢的时候，看见杨广生打开了床灯。他这才突然想起自己去的时候没有给杨广生留灯，把他留在黑暗里了。于是说了句：“不好意思。”

“江城？”李梓晗重复这个词，看向陶枫。陶枫听见江城也很意外地回与李梓晗对视。

恰到好，专门克我。

江心白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