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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亲密地喝着饮料谈笑风生。
身边从储物间出来的“同事”把一叠餐布放到江心白手中,让他送到偏厅去。于是他抱着餐布走过肖肖他们。
他听见肖肖说“杨广生这方面绝对是遗传”……江心白没能控制住好奇,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旁边走过去两个人。于是他就立刻假装在对着布景认真布置。牺牲了几片餐布,随手挂在树荫上。
走过去的人好奇地看了眼他颇具意味的先锋艺术作品,歪头驻足沉思片刻。直到旁边的人问道:“那个演小花的哪去了?人呢?”
那人就回过头去回答:“哦,他说他走了,杨总说他可以下班了。”
“啊?……什么情况……”
两个人逐渐走远了,声音渐落,而肖肖故意压得很低的声音就清晰了点。
江心白和他们之间隔着虽然不隔音但茂密的树荫布景,他们看不到他。
“……直接把林树丰贬海南搞开发去了。你觉得他比老杨总心软吗?假象。什么父亲生什么儿子,遗传这事还是科学的。”
林树丰这孙子竟然没进监狱?为什么。江心白想。你们懂个屁。杀人未遂,便宜他了。要是我非搞死他。
肖肖旁边的女生说:“不止呢,杨广生还亲手把人脸毁了,就是老杨也不至于吧?林这人算完了。”
江心白一愣。
另一个声音很风骚的男生说:“嗤,你以为那么大家业好干呢。天天都有人惦记,手不黑点,不早让人吃干净了。”
女生:“我就是说啊,不说他人能好哪去吧,可总觉得看着也不像那种狠心的人啊。看不透他。”
肖肖一哼。
“都是假象。我当时对他都好成什么样了,把心都掏给他了不夸张吧。在床上再温柔,宝贝叫不停,抛弃人的时候可是一点不会手软的。”
女生:“那是你自己傻。何必呢,他又没法跟你结婚,你再努力钱也不是你的。”
“钱?”肖肖又笑了声,“我又不是为了钱。当时想着,要是能继续,给他钱都行。可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声音很风骚的男生似乎对他这种立牌坊的话不以为然,语气不免带了讥讽:“呦呵,不,为,钱。那你为了啥?就他那人性谁不知道,有什么值得留恋的。难道因为他活儿好啊?”
他说完自己吃吃地笑了起来。
一阵静默。
“你说是就是吧。”肖肖说。
他声音突然一扫阴霾,变成一种调侃的语调:“是啊,确实是个服务意识优秀的好情人。会说又会做,用过就知道了。会上瘾的。”
“是挺好的。”那个风骚男又嗤了一声,回敬道,“有固炮也会给飞行炮送分手炮的那种大好人。”
肖肖听了这话,就跟戳中了什么似的,再没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