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以前的事改变不了的话。难以后也不会好吗？

“小”字去掉了。全都只是杨总。

如果一直在的人可能受不，但分开两年的江心白觉就很明显了。大家对“小杨总”和“杨总”的态度是有区别的。虽然，表亲近的还是在表亲近，表逢迎的还是表逢迎，表调侃的还是会调侃，但里面似乎都有了些更真情实的谨慎。

两人又走了会儿。

俩人坐电梯到了一层，是和三层完全不同的氛围。浮华与人气扑面而来。杨广生下了电梯，就尽量直腰板，放小了步，慢慢走，掩饰蹒跚的步态。而江心白也放开了扶着他腰的胳膊，跟在他的后。

“走吧。”

完以后怎么话更少了。妈的。

受到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脸上，江心白也转过来看着他：“有电梯吧。”

对方打量了一下那条手臂后，又同样小声地咨询了什么，然后表情关切地拍了下杨广生好的那边的肩膀。杨就着栽了下，站住，然后轻笑了声，和对方开了句玩笑。

想来这人的心里从来没踏实和填满过。可全世界都觉得他可以随意得到任何想要的东西，人生只分为草包坐享其成或心狠手辣取豪夺两个阶段。

江心白又想到了火车上对自己的渣男行径行辩解的杨广生。

“小白。你看你把我搞这样，我都没法让人家给我洗澡了。所以，你走不成了。”

杨广生小声随意敷衍了一句。

他笑着说。声音里也有些事后的疲惫。

像是一只鸭群的兔。

杨广生凝视他。

他有些焦躁。究竟要怎么样啊小混。我老命都给你了。

然后抬起胳膊：“扶着我。我走不动了。”

江心白说：“对了。你司机说你之前生了严重的病。是什么病？和神状态有关吗。我之前说你矫情，但其实我并没那么想。我知你小时候的事。我当时生气不择言了，我跟你歉。”

两人在走廊里无声地前行。

……

杨广生一瘸一拐地，转看此时一脸沉默僵的小白。

除非他像那些家的富，自杀的明星一样真的走那一步，人们才会呵一声说原来他这样啊。然后随他去。

“杨总。”

“杨总。”

两年前，小白说自己是他这辈说话最多的人。后来，他也真的跟自己说了好多话，表了好多的情。

前面来了个相熟些的朋友，就笑着招呼：“广生啊，杨总！你怎么才……哎你胳膊这是怎么了？”

江心白想到了伊城废弃厂房天台上剖白自己罪恶的杨广生。

江心白想要伸手去扶他一把，但立刻站住了收回手。他发现自己并没什么理由继续跟着杨广生。

见到他的人都给他打招呼。杨广生就带着笑脸。

过了会儿，轻松：“才不是。我只是普通的发烧。”

杨广生被包

江手上一滞，接着又迅速把领扣拧。

这人即使放到里去也会有人觉得扯淡吧。有这样经历的商业传奇家的富二代，应有尽有，当然应该只关注他的金钱帝国和利益，会被情需求和什么狗的童年的无心之过困扰一辈是不存在的。

很快一堆人围了上来。打招呼，对东主表示祝贺，还有些别的什么寒暄，以及惊讶地询问他的胳膊怎么了。

“……”杨广生咬了下嘴，叹气。

只是小杨却没什么变化，并不像该接受这谨慎的掌权者——比如他爹老杨那样。小杨还是浪依旧，笑容活泼，因此主客双方之间产生了怪异的割裂。

现在没得说了吗。

“有。尽。”杨广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