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眸没留意听，只是恍然发现今儿是十五了……那他来俶城也有将近一个月了。

“今儿是十五，琳琅街逢五便有夜市大集，你不记得了吗？”

关牧川确实有一张英俊潇洒的脸，一双睛凝视着你的时候，似乎真是把心都掏给你。

除了少爷，从没有人对他这样好。

关牧川走后柳明眸松了一气，这个林泽棠到底吃哪一？怎么这人好像也在勾他……？

“你白天说的，我若有情……”

“啊！”柳明眸猝不及防被挤了一下，手上一松，面人落地，人群攒动不知被谁的脚踩扁，彻底没法要了。

……就了个面就认不来了？“没想到大帅还喜看这书啊。”

柳明眸忽然脸一红，倏得回手，背坐在梳妆台前，特意把自己泛着浅粉的白皙脖颈对着关牧川，“大帅……今晚是要留宿吗？”声音里透着明显的张。

“至于百姓，董占康搜刮民脂民膏，我又不屑于此，自然俶城的百姓比逢城过得松快些。”

忽然落下一滴泪，柳明眸用力闭了闭，用手随意抹掉，勾起一个浅淡的笑来，“大帅，我没事，只是风迷了。”

放了一天风的金丝雀也该回笼里了，总要识趣一不能等主人来寻。

“嘘！”关牧川发觉柳明眸认了他连忙提醒他不要戳破他的份，

关牧川没应声，柳明眸把话题扯开，“这琳琅街好闹，觉俶城人过得比逢城好许多。”至少没有死气沉沉的。

天黑的时候琳琅街亮起了灯，煞是好看，柳明眸举着面人被挤得站不稳，只好找个人少的摊位避一避。

少爷……没了。

……然后带着他的手贴在了自己下上，歪用脸颊轻轻蹭他的掌心，“我刮得很净，你看，一也不扎手。”

柳明眸林泽棠的钱丝毫不心疼，要了个包间，了一壶雨前龙井并一碟茶，随手看起了包间里的书。

直至日落。

这摊位是卖面的，只是画的丑，工也糙，卖的倒便宜，柳明眸随便买了个力士的，刚在脸上就被人推了一把，好在旁边有人扶住他的腰，只是面人差掉地上。

面下是一张清的脸，没了胡看上去年轻了至少十岁，显得脸。

候。

“当心。”

柳明眸一回，只见一个着鹰隼面的男人从他腰上收回手。

“今天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关牧川不着急，他还想和柳明眸多培养培养情，反正人就在他前又跑不了。

“你怎么了？”

“不是……”关牧川难得的有扭，最终还是拉着柳明眸的手抓住了自己的面然后揭开——

林泽棠确实是个很好的领导者，至少在他的治下百姓虽然清贫但尚且算是能安居乐业。

付了钱，举着面人怎么看怎么喜，又四溜达了一会儿，了一家茶社。

他看柳明眸一直没回去，索找过来来陪他玩。关牧川把人护在自己怀里慢慢走，“你怎么这么快就认我，我看书里他们都认不来。”

这不就是林泽棠吗？

那双漂亮的睛就那样柔的看着他，一也不像征战沙场的大帅。

对他也……很好。至少这段时间他对待他无微不至。而且柳明眸能受到他的尊重与珍惜，他几乎从未和他有过什么亲密的举动。

这茶社不是普通的茶馆，不卖散茶，也不许喧哗，没有说书人，只能听见隐隐约约的琴音，熏香都典雅得很，自然价格也是不一般。

中间小二来一次问要不要尝尝他们家的招牌心，柳明眸用指尖沾着茶在桌上写了几个字，小二冲着他之后柳明眸才把桌净，“多谢小哥，我吃不下了，下次一定尝尝。”

回了小洋楼，关牧川还迟迟不肯摘面，柳明眸倒是好奇了，“大帅这么喜这个面吗？”

关牧川知他不想说就没有再多问，只是护着他离开了琳琅街。

“你真把胡剃了？！”

柳明眸看得一个晃神儿，又见关牧川耳朵通红，心里兀的一，这大帅竟然还纯情？下意识抬起手想摸，又觉得不好，要收回的时候却被关牧川抓住手腕。

之后再没人过。

柳明眸一愣，呆呆地看了一关牧川，猛地回过神来，忽然被这残忍的巧合一枪穿透了心脏。他嘴翕动，半天说不话来。

这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