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然而直到十四岁他也依旧没有分化的迹象,作为顾家和洛家强强联姻后生下的孩子里里外外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指望着看顾洛两家的笑话。
想到这里他嘴角勾一抹自嘲的弧度,低头深深的抽了口烟感受着喉间翻滚着的辛辣刺激的感觉糅杂了他心里晦涩繁杂的情绪。
搓灭了烟头举步想要离开时无意间听见下面楼层的楼梯间传来一阵争吵声。
“三哥我真的不能要你的钱!”
“我给小谦治病的钱别跟我推来搡去的,拿着!”
“徐礼,你他妈非得和我犟是吧!”
三哥的声音瞬间拔高了起来在楼道甚至隐隐能听到回声,显然是怒极了“砰——!”的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被砸在地上震天响。
听见这个熟悉的名字顾君迟顿住了离开的脚步。
是那天晚上他被下药后在酒店被他上了的alpha,思及此他不由得回想起那人在床上的风情倒是有趣的紧。
“三哥,你的工程队刚刚起步到处都得用钱你把这些钱借给我飞亚怎么办?况且小谦的手术需要等配型一年,两年甚至四年,五年我拿着这些钱去耗,可飞亚怎么耗得起没有钱工地没法开工,工人的工资也发不了,你拿什么跟大家伙儿交代?”
徐礼虽然平时反应迟钝但这会儿却不知怎么的脑子异常清醒,这些话他很早就想说了。
他欠三哥的已经很多了,这一次小谦侥幸捡回一条命来医生再三强调得尽快进行腺体移植手术,然而不仅腺体配型情况一直遥遥无期移植手术和后期治疗费用更是天价,这一年多来三哥一直瞒着他偷偷的给小谦买药治病,托人托关系帮忙找配型。
他知徐礼不愿麻烦他便连小谦也瞒着如果不是徐礼某天去学校送药时班主任说漏了嘴徐礼大概也不会知道,现在他甚至想把刚下来的工程款扣下让他拿去给小谦做手术,这对于徐礼来说是万万做不到的再怎么样也不能昧着良心拿大家伙儿的血汗钱,会在工地上去挣苦力钱的各家都有各家的难。
“那你要怎么办?看着小谦等死吗!”三哥气极,双目赤红的看着徐礼与他对视。
“我会想办法。”徐礼这话说出来他自己也没有底气但他想到了一个人。
听他说完,三哥愣了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看着他厉声问道:“你想什么办法?别告诉我你打算去拳市当沙包给人揍!”
见徐礼沉默不语,三哥顿时被气笑了指着他狠声说:“我警告你徐礼,你要是敢去哪天被人打死了没人给你收尸你弟弟老子也不管了,你们两兄弟爱死不死!”
说完像是气得狠了,一脚踢开旁边的袋子里面装的是刚取出来的现金,虚掩着得楼梯间的门被他一把拉开头怒容满面的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