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回来扔个垃圾，早知直接去吃饭。

沈南泽也看着他冷笑，然后告诉他：“了德育，这就是你撕破的。”

他还得给他那不是好东西的爸养老呢，为着一些“小”事犯不着再多赔上什么。

“……”

？？？？？？？？？？？？？？

只是此刻在秦年看来，这笑容真是又贱又险。他以前没有见过比他还欠的人，但他现在见着了。

但他没想到沈南泽这人原来这么幼稚这么不要脸。只听“次啦”几声，那傻怕是脑真有问题，抓着校服的薄弱当着秦年的面把校服扯烂了……

再回来瓷砖的时候，检查卫生的同学和沈南泽都不见了。

这个学校里的人不多，教室里也没几个。

“你泼我一你问我想嘛？”沈南泽说话的语气有冲，神相当幽怨。

有病？

“不是你先踩脏我瓷砖？你好意思？”恶人先告状是吧？呵呵……

秦年当下想把垃圾扔他脸上。妈的臭傻！

秦年也就冷笑看着他，不语。

秦年：“……”

他好端端的没招惹谁还被人嘴里不不净的，然后又被球砸，还被这傻朋友针对大半年。

沈南泽就是活该，就这骗骗他都不算惩罚吧。秦年是听说过一些说这几个人家里不大简单的，他反正不会太过激的事，仇嘛有的报就报，碰石的事太傻。

沈南泽看着他来就一直盯着他。

“你想嘛。”秦年就直接问他。

最终一个带着值日红袖章的学生还是过去了，搁两人边上问：“同学，你这边可以检查了吗？”

秦年去拿了垃圾来，那狗东西就站着不走，并且冷着一张脸就站那里一动不动。

“谁看见我踩了？”沈南泽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又接着说：“要么把我的衣服，要么就去德育。”

那瓷砖墙上还挂着一个大脚印，三个人都看得清晰无比。

谁欺负谁？

回他们班，门却站着一只漉漉的狗。

“你猜他们信不信？”冰被化裂，有人无耻笑容。沈南泽不笑，但他却有两颗容易博得别人好的虎牙，他这个人平时装酷板脸，笑起来却意外的纯然光。

就是前这个大傻！

秦年也回盯着他看，准确的来说，是盯着沈南泽的脑看。脑没问题吧？拉他去德育？用的着？来搞笑？

他们俩这气氛也是怪，怪的带着记录本的几个低年级学生遥遥看着他们，不知该不该过去问。

“稍等，你们先看看别的地方，我很快就好。”秦年不沈南泽，转回去重新打。

秦年很快把瓷砖重新一遍，然后守着等查卫生的同学回来后卸任差。等都完的时候他看了下时间，有晚。估摸着堂的剩饭剩菜可能都剩的不多，秦年只好去吃。

“你脑有病。”秦年冷看着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两人就站在走廊上，不知算不算得上对峙两个字。

秦年神斜着不看他，随便他怎么盯。盯有什么用？有本事睛变大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