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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了,但是我们还是有互通电话。我会跟她分享在加拿大念书的事情,她有时会跟我倾诉她的忧虑、不安和烦恼。」莎兰说:「有次,她跟我说她在新的学校里,一个谈得来的朋友都没有。她觉得自己很不合群,也为难以交朋友而感到苦恼。其他人都能见风转舵、虚与委蛇地迎合别人以迅速融入人群之中,她则无法为了让别人注意自己而抢着说些言不由衷的附和说话。很多人见她与人相处时紧张兮兮、默不作声,便误以为她软弱又消极,但不是这样的。她只是b较被动和慢热,需要深入了解对方的真实想法以後才能慢慢与人成为朋友。跟她认识久了,就会发现她其实b想像中积极。那次她诉苦没多久,就开始自我安慰。她说她为自己的奇怪而自豪,宁可做一个怪人,也不做平平无奇的人。我说有缘的话,就会交到志同道合的朋友的,她也深表认同。最後她还跟我说她决定好好专注於自己的兴趣,不再烦恼交朋友的事。所以在我印象中,日葵总T来说是很坚强乐观的人,我完全想不到她会??」
「也许她是嘴上逞强,内心其实很难受。」夜晓猜测。
「哎呀,你不就是苗老太太的孙子吗?」莎兰的外婆端着一大盘曲奇饼从厨房走出来,让莎兰接过曲奇饼放到茶几上,「以後有空也上来坐坐吧。」
「没错。在我们回了加拿大以後,你也可以上来找我们田婆婆的,她很会烘培哦!」莎兰从橱柜拿出两个陶瓷碟,分配了两份数量相同的曲奇饼,以防双胞胎为了争抢曲奇饼而打架,「说起上来,我们过几天就要回去了。」田婆婆掩饰住听见这话时的难过,她热情地招待夜晓,拿一个饼罐装了满满一罐曲奇饼y塞给他。
「太婆、太婆,刚才夜晓哥哥惹哭了妈妈!」双胞胎的嘴里塞满曲奇饼,还不忘胡说八道。
「哪有!我们只是在聊日葵的事情。」莎兰敲了敲双胞胎的脑袋瓜。
「是呀,你住的那栋红砖屋,原是明氏那家人的屋子。他们的nV儿日葵跟我们的莎兰不知多要好,她是个很漂亮很乖巧的孩子,实在太可惜了。我们原本跟他们家很熟,他们还经常给我们莎兰送玩具。但自从发生了那场让人痛心的悲剧以後,明先生和明太太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终日愁云惨雾。我有次碰见他们,想对他们打招呼,他们却恨不得快点躲进屋里去。真是可怜呐,养育宠Ai了这麽多年的宝贝nV儿,就这样没了。你也不能怪他们完全变了个样,都悲伤得无法再与人说话了。然後过了一会儿,我每次经过红砖屋,都没再看见他们。不久以後,我发现红砖屋里面已经没有再开灯,才知道他们搬走了。我最後都没能跟他们说上话。没有人知道他们搬到哪儿去。」一说起红砖屋,田婆婆就侃侃而谈。
「我们看见过日葵姐姐哦!她还跟我们玩呢!她是个很温柔的漂亮姐姐!完全不像妈妈呢!妈妈是个很Ai教训人的粗暴老nV人!」双胞胎一边咀嚼曲奇饼,一边说出耐人寻味的话。
「是吗?你们怎麽可能见过日葵姐姐呢?别再胡说八道了。」莎兰再次敲了敲双胞胎的脑袋瓜。
听见双胞胎说看见日葵姐姐,田婆婆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看夜晓,但只是决定转移话题:「不知不觉已经七点半了,天竟然还这麽亮。夜晓哥哥家里也快要开饭了吧?你快趁天黑前回去吧,有空再上来喝个下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