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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休息吧，明天见。」

「今天凌晨临时收到讯息说今天要改上课内容，小微你没问题吧？」

周嘉不知这是他的真心话还是……当然，给他当了这麽久的家教，知他以後是真的想要开上军舰，也十分衷於学习、训练，总是能百分百完成所有作业和训练度，也从来没有逃课、偷懒，甚至是说过半句怨言。

他正要摁掉屏幕关闭，却看到最下面有一封邮件通知。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回答：「是，所以之後三的话，只有寒假才会再来跟老师上课了，学校会安排晚自习。」

但是他今天好像才瞧见一颜微真正的内心世界，彷佛一直被层层云朵遮住的天空，稍微透了一天光，却又上被掩盖隐藏起来。

房间里有监视，他只剩两分钟。

他动屏幕，一个字一个字看到邮件的最底，手指在删除键上方停了一会儿，在时间到九的前几秒下了删除，并将手机关机放到床柜上，关掉了电灯。

「没关系的。」颜微抬看向周嘉，嘴角浅浅扯了一个笑，反正他也是抱着试试的想法选的，「我早就习惯了，不要的，我也很喜我选的其他选修，军舰构造、军舰飞行C作，还有坡度障碍潜行及藏技巧。」

颜微吃完早餐便回到了房间，打开电脑里的视讯会议T，输了密码和通过脸侦测，重新睁开时，他在一间小教室，教室前面是一张讲台桌，底下没几张桌椅，只坐着他一个人。

「周老师早。」

教室是一座虚拟空间，老师早已线上会议等候了，他在看见颜微後，从讲台後方站起，原先模糊得像赛克一般的影顿时清晰起来，是一名着黑sE方形框镜的Beta，发有些斑白，看起来约莫五十岁上下。

「但全都被退掉了。」他轻声。

周嘉听後，「不错啊，你之後是想当记……」像是才想起什麽，後面的话他突地停住。

周嘉是军事预校里退休的老师，他以JiNg通各项科目及军训技巧名，甚至军用战舰的飞行时数累积达到近三万个小时，与军中的资专业飞行员不相上下，但因为心脏疾病的关系，不到四十岁便选择退休了。

周嘉意识到不该和小朋友多说这些的，尴尬笑笑转了个话题，「前阵线上选课是不是刚结束？我记得选修课学分上限是十二分吧？除了军舰相关的课程，你还选了什麽？」

「新闻采访及写作还有摄影技巧。」

周嘉一手撑着下，「住校的话，你爸爸应该不会让你跟其他人一起住，跟在你边监视的人也会增加更多吧。」

他瞥了手机左上角，八五十八，其实已经到了他该睡觉的时间，可是他看着邮件的标题，犹豫了一下还是了去。

颜微洗完澡後打开手机看了下，消息通知栏只有行程表的事项提醒和系统定时发送的天气通知。

属，一名上校和几名少校，所以在S星每每来犯时，颜廷瀚都必须从大量繁琐政务中cH0U时间，等到与S星的战事稍稍缓後，再重新回到总理大厦。

颜微沉默了一会，才缓缓：「无所谓。」

他有问题也不可能提，「没事，应该是暑假剩不到一周，下学期有几堂军舰相关的选修课要上，可能才因此临时更动、安排复习吧。」

周嘉一时安静，他没想到换了话题，又还是一个不好的话题，他想起颜微以後不可能去当记者，他的路已经被安排好了，没有退路、没有岔路。

他嘴张了张又合起来，几yu开却不晓得要说什麽安颜微。

颜微嘴角的笑很快淡了下去，又恢复到平常没有表情的脸，手中雷S步枪被他放回架上，「那我先离开了，谢谢老师，老师晚安。」

黑暗中，他闭着，将脑海里纷杂的思绪清空，呼x1渐渐平稳。

邮件是他用小号去关注的X星文理与科技大学新闻传播系发送的自动推播，内容是明年升大考的招生讯息。

一天的课告一段落，在夜间视课结束後，周嘉挥了下手，室内一下变得亮堂起来，他看着正在拆卸弹匣的颜微，随问：「三是不是规定必须住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