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性器上,硕大的龟头磨着外阴,等抹匀后就对准了地方一干到底。
“唔——!!好胀…出去…嗯嗯啊啊啊……”
“畜生…滚……!!”
浪荡的穴肉被肉棒狠狠的破开,霎时酸胀和酥麻两种感觉交织着在体内炸开,和滚烫的血液一同烧灼滚动,戚隗就只能一边手撑着无力的身体,另一只手反着去推窦锡,却被对方抓着,跟骑马一样颠簸着操干他。
这口极品穴让窦锡想了再想,念了再念,此刻终于操了进去,脑海里戚莽压着这只黑猫操干的画面挥之不去,而性器被熟悉紧致的穴道紧紧包裹着,爽到窦锡青筋直跳,体内的血液像是烧干了一样的滚烫。
1
性器重重的全出全入,粗大的把整个穴道都填满了,咕啾咕啾着挤压出大股大股的水液,开始沿着戚隗白皙的大腿滑下,染湿了西裤。
这种感觉实在太过刺激,一下就让已经熟悉了干性高潮的玉茎噗呲一声射出了几股浊白,快感促使着花穴蠕动着被干到潮喷,浊白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水液滑落,当面色情又淫荡不堪。
“都喷了?好厉害啊。”
浑身敏感到一碰下面就缩紧,夹的窦锡爽到掐住他的腰啪啪啪的狠操,鞭笞着这口浪荡的烂熟穴口,囊袋不断的拍在白腻的臀上,胯顶的越来越重,严丝合缝的贴在了阴唇上还在用力,恨不得就这么一直待在里面。
‘啪啪啪——’
‘咕啾咕啾——’
“嘶——好淫浪啊,戚老师……”
这具身体竟然被戚莽玩的这么敏感,他每干一下就能听见戚隗难以压抑的低喘呻吟,以及穴道的收缩,像是个活物般缠住了他性器的每一处,给予入侵者最极致的快感。
白臀被撞的荡起阵阵肉浪,看得窦锡眼眶发红,扬起大手,‘啪’一下拍打在这个饥渴淫荡的屁股上,清脆的声响和细微的疼痛让身下这只黑猫一下炸了毛。
“呃唔…你干什么!”
1
这不仅仅是被打屁股的羞耻,还有害怕被人听到声响而过来查看的恐惧,这无论哪样都是戚隗不想面对的。
而窦锡充耳不闻,金丝眼镜的链条晃动着,掩盖着他眼底的愉悦和激动,一下接一下的扇着白臀,直到把白皙的臀扇的肿红像个饱满多汁的水蜜桃才满足的住了手。
黑猫已经被扇的嗓音都是抖的,“你这个狗畜生……”
“啊…!出去…呃呃嗬啊啊——!”
屁股上热辣的感觉在快感的影响下似乎化成了一股难耐的麻痒,体内鹅蛋大的龟头噗呲一下直接捅进了那个已经熟悉了被入侵的宫口,当即兜下来一大股热液。
“哼…”全身上下都穿的整齐,只露出来一根巨物插在青年的身体里,侵犯着对方的子宫,一副想要青年给他孕育后代的模样,公狗腰凿出了残影,两人交合的水液淅淅沥沥的滴在了下去,全被戚隗丢在地上的西装外套接住了。
两个人就在这个随时会有手下员工来的地方苟合,不知道操弄了多久,在青年承受不住的低吟中,手臂青筋暴起的掐住劲瘦的腰,胯下死死抵着穴爆射。
热烫的精液把娇弱的子宫填的满满的,平缓的腹部灌的鼓了起来,黑猫鼻音难耐的闷声低喘,终于在男人抽出性器的一瞬软着腿准备滑落。
而被男人接了个满怀,“戚老师这就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