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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眼看着姜念将橡胶软管接上水龙头,插进自己的后穴。拧开水阀,他淫荡地哭叫起来,坐在地上扭着臀部。小腹越来越涨,浅浅鼓起一个弧度。姜念拔出水管,双腿大张,后穴哗啦啦涌出一股血水。穴眼泛着水光,一张一合地流着水,已经完全恢复如初了。
他被按在洗手台上,掐着脖子,像支飞机杯一样地被姜罂后入。下体一下一下地撞向大理石台面,阴道里含着那两根按摩棒,他的前后两个洞都被填满了。姜念神智不清地翻着白眼,满脸潮红,张大了嘴喘息着,伸长了舌头,流着津液。他喜欢去看那镜子里的自己,美丽淫荡的年轻男孩子,不男不女的身体,被操得扭腰尖叫,数不清到底高潮了几次。
“我想要……哥哥的精液……嗯……”他迷乱地摇着臀部,双手掰开臀瓣,身体向后耸动着,迎合着那粗暴的阳具,用力夹紧了姜罂,“哥哥射给我……啊哈……求你了……尿进来……”
姜罂低低地喘息着,一只手撑在姜念身边,忽然,他闷哼一声,射在了姜念的身体里。姜念含着那微凉的液体,后穴翕张着吮吻他半软的阴茎。下一秒,一支滚烫的水柱射在前列腺上。滚烫的尿液冲刷着穴道,姜念的身体瘫软在洗手台上,一阵阵筋挛。小腹被尿得微微鼓起,像怀孕一样,他餍足地趴在那里,半眯起眼,姜罂的阳具退了出去,他的后穴依依不舍,发出“啵”一声轻响。
姜念舔了舔唇,爬起身,双腿并拢,回过头望着姜罂笑。他高高地翘起了臀部,邀功似的扭起腰摇晃着,穴口一张一合,涌出一股黄白混合的液体。而在那脏乱的液体下,由股缝到尾巴骨,隐约可见一行青色纹身,“Campbell”。
姜罂回过神,有些头痛。斗兽场中央,身体交叠在一起,呻吟声此起彼伏。那些被药烧坏了脑子的男孩子搂着猎犬,胡乱在那雪白的畜生身上磨蹭着后穴,脸上欲仙欲死。他跨下跪着个男孩子,正殷勤地吞吃口中疲软的阳具。姜罂轻轻抚摸着他的头,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把一个特级谋杀犯留在身边。
尾声
“好点了没有?还难受吗?”姜罂坐在书房里,低声讲着电话。
“今天好点了,”电话那头是一个稚嫩的女孩子的声音,“妈妈今天早上带我去医院了。医生给我开了很苦的药。我不想吃药,可是,妈妈说一定要吃。”
“要吃药,病才好得快。”
“妈妈跟我说,让我跟你说,”他女儿说得太着急,有些结巴,“爸爸工作的时候,要注意休息。”
“我知道。你跟妈妈说,我爱她。”
“爸爸去出差了,什么时候回来呀?”
“就快了,还有一个星期。”
“爸爸,你要准时回来。我马上就七岁了。我下下个星期一,就生日了。”
“好,我给你买礼物,好不好?”
姜罂轻笑着,又说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我以为你从来没有找过我。”姜念开口道,合上那一沓厚厚的调查报告书。
他坐在书桌对面的一张天鹅绒流线型沙发上,纤长清瘦的身形,肌肉紧致,浑身赤裸,颈项上箍着只钻石项圈,只穿着条雪白的刺绣丁字裤,半软的阴茎蛰伏在那里,龟头上穿着一个白金圆环,圆环上镶着枚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