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额上了一大块，稍微结痂的伤还在渗血，所有人都看到了、所有人都沉默了。

替。」阿虎说：「或着从现在练也可以，反正不会b我差。」

「我没有在。」阿虎握了巾，「我要退，以後不会再来，也不会再弹琴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不想要什麽星星，只要在跑上的灯就好……只要，她能在恰当的时间指引阿虎合适的方向，这样就好。

「阿虎……」

「是我得不对，对不起。」

「你在记恨我说你弹得烂是不是？肚量很小欸。」小奈扯动嘴角笑，「好嘛，我以後少嘴你一，不要Ga0。」

边的阿虎侧过来看她，半张脸明亮、半张脸布满影。

但是该怎麽办呢？她能怎麽帮阿虎、用什麽分？她能挡在阿虎前，抬x地守护她吗？

阿虎不知，柳咏诗更不知，无能为力的她只能睁睁看着阿虎逃跑。

「抱歉。」

阿虎站起，才往门迈一步，便被柳咏诗一句轻柔的呼唤喊停。

过去了……吗？阿虎到现在还是会在生日的那天准时前往公墓，小时候她会在前一天晚上去土地公庙，求土地公爷爷保佑让妈妈心情好，她才能好好度过这天。至今她已经不会这麽了，她会平静地接受谢生惠的怒火，完成任何谢生惠要求的事。

指引方向的航助灯在夜中闪烁跑的廓，柳咏诗站在大的玻璃前，看着飞机降落。

「什麽办法？」阿虎完全转过来摊开双臂，「我活了十七年都没找到的方法，是什麽？」

「你耍我们是不是啊？」

「对你来说，不是也一样吗？」柳咏诗说：「你也不愿意退，而现在肖狼重组，那些事都过去了。」

渺小、无力，连自己的问题都解决不了，什麽都不是。

「我那时候不该让你走的。」

「先坐下来吧，就算你没办法去金星赏，我们也能一起找到折衷的办法——」

阿虎摇摇，「那都过去了，而且跟你有什麽关系？」

阿虎稍微回，Y暗的神再次与柳咏诗对上。

「别再说了。」柳咏诗靠了阿虎，轻轻握着她的手臂，「要歉的话，我想说的可能b你更多。」

能被公式用的题目只存在於考卷上，而在学校之外的一切、一切，都是混而无解的Si题。这世界如此毫无理、毫无意义，他们却还活在其中，消耗生命去寻找自己的路。

午夜的机场中灯火通明、人来人往，跑上飞机缓缓行。後候机室里，肖狼的其他两个夥伴累得躺在椅上睡着了。阿虎思考几分钟，似乎是懂了她在指什麽，将视线投向窗外。

她不知该怎麽办，但又不想让阿虎就这麽离开，至少这些痛苦和无解的烦恼，阿虎不用一个人承担。

毕竟，她只是阿虎的同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