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还是只叛逆的小兔。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只要哥哥，不要我呢？我也是你们的孩啊……”

温玉莫名其妙的话让程策又是奇怪，又是心疼的无以复加。他再想要接温玉，小殿下已经哭累了，倚靠着池台边上，皱着眉睡着了。

程策握住了温玉拍在脸上的手，低下吻住了那张说胡话的，尝到了温玉嘴上留有的药香与酒香，甜肺腑，如桂糖般让程策不舍分开。

“靖……靖王。”温玉脱下罩，彻底一丝不挂的泡在里，睁着失明黯淡的左，看向目光沉的程策，忽然笑起来，“你别装了，我早就知是你。”

程策被打得浑燥，温玉的手像撩拨在他心上的一羽，丽而轻柔，让他原本就升起的望更激动了。

“我知……我……我知……”温玉的睛也变得像兔一样红彤彤的，他在哭，他抓着程策的衣袖，又陡然放开，冷笑：“我偏不告诉你。”

程策握着他的手，像对待最珍贵的宝般亲吻住他觊觎的玉指，温玉忽然吓得发抖，他回自己的手，把它护在前，摇哭：“我不要！我不要再给哥哥捐骨髓！你们休想让我死！让他活！”

程策的心咯噔一下，他疯狂地想要占有面前的这个人，哪怕他可能知自己的秘密，哪怕他可能会置自己于死地，他现在就只想要温玉，他想抱他，想疼他，想让他能安心地把心事倾诉给他听，想让他别再伤心、别再哭了。

程策补充：“殿下的侍郎。”

“你都知些什么？”

“你就他吧，本王就偏不让你们好过，哼。”

“不要脸！”温玉像教训小孩一样骂他，“你是不是有病啊？神经病吧你！好好的靖王不当要在我这…………”

温玉被唤醒，一只睛迷迷糊糊看着离他近得超过了社距离的程策，他的罩被池台上的浸了，糊在脸上很难受。

温玉张牙舞爪地抗拒着，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他下了狠手在程策脸上打了一记耳光，五个指引登时现在程策脸上，程策了嘴角，不亏，真甜。

“你啊……”温玉挑衅地用的手掌拍着程策的脸，像是耳光，像是调情，唯独不像是在打他。“你不就是为了我母亲的东西吗？不舍得让楚琰今后冒险，现在就惦记上了对吗？”

“殿下？”

“呜……！开！”

程策居临下将温玉下的躯看得清清楚楚，没了罩，温玉像只被丢里好不容易爬上来的小兔，发漉漉的，睛也漉漉的，红的嘴不断在动，他在说话，在说醉话，却让程策心中一惊。

温玉转向地接：“啊对，本王的侍郎……啊呸呸呸！什么侍郎！是才！你只本王的才！”

他想把这只小兔捧在手心里，抚顺他的，让他别那么古怪，别那么多变，让他猜不透。

红得鲜艳动人。

温玉骂累了，又开始哭，他的泪像大颗大颗的珍珠一样滴落在池台上，连黯淡的左也红了眶，程策的心被揪在一起，像有人把它摘取了似得，在手心玩，他想把人抱在怀里，却怕把他从里捞来，会让他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