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啦，下次。”

“你怎么不吃我的？”

他想说勾引，但及时把话止在嘴边了，泣不成声哭的视线完全被泪冲散。

她的儿和自己亲侄，趁他们不在家时，竟然脱光衣服这苟且……不，苟且之事比这正经多了，这本就是猥琐、龌龊、让人不寒而栗的肮脏事，正常人哪会有这行为，而且还……还是两个男的。

从始至终站在卫生间门没说话也没动手的蒋新志最终还是声了，但他只是平静的讲了一句话：“闫燨，我们家容不下你，你走吧。”

闫桂霞着泪失声笑了：“我儿被你玩的连男人的尊严都没有了，我相信你们俩没少背着我这档事吧，现在你来跟我说对不起？闫燨，别说对不起，这事不怪你，是小姑瞎了，带了你这么个狼崽家门。”

蒋鸣扑棱着要反抗，却被闫燨一声堕万丈渊的“小姑”给吓得脑崩裂了。

闫燨眉一挑，着他的下转过来：“你都不知自己的小一边一边吞吃我大鸟的场景有多下，那么绝的画面我怎么可能，你想都别想，还有，你是我的人，就要吃我的，这是我的标记……”

蒋鸣胡摇着，嘴里囫囵着：“不不……妈，闫燨是个好人，他不是坏人，这跟尊严没有任何关系，我们真不像你想的那么脏……”

“既然都脱光了还穿什么穿！”闫桂霞怒吼的同时泪就跟泉一样涌来。

那天的画面直到十年后再回想起来，对蒋鸣来说都是天崩地裂的打击，他猝不及防，他慌忙无措，他到一骨碌从闫燨上翻在地，一把抓过挂在洗漱台下的脚巾，颠三倒四的遮住。

是，他得意忘形，他忘恩负义了。

啪！

闫燨把手上混着的递到他跟前，取笑：“饿？你吃了我那么多白质，现在应该很撑吧？”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几步跨卫生间，一掌甩在蒋鸣脸上。常年活计的人手劲儿很实在，刚一掌下去蒋鸣的脸上就泛起了几个指印，接着又是反手一掌，把人打的没站稳，赤着脚一颠簸，跌了闫燨怀里，闫燨稳稳揽住蒋鸣，把人护在自己后。

“哪次不是我帮你善后，你这个不用动的还好意思一直喊累？”

蒋鸣光着趴在闫燨上，而闫燨的手指还在他中，保持着上一秒抠的动作。

这崩人忌的一幕无异于火上浇油，闫桂霞失控的抓着闫燨就猛打，打的没有章法，反正打哪儿算哪儿，一余地没留。此时在她看来的忌讳就是个，她只想杀人，然后跟这俩畜生同归于尽！

蒋鸣挡住闫桂霞不不顾往闫燨上砸的凳，哭的连话都说不清楚：“妈你不要打闫燨！不关他的事，是我……是我喜他，呜呜……是我要……要跟他在一起，是我主动……引诱他的……”

暗红的血从额角下来，闫燨觉不到疼，他唯一能觉到的就是如泥石般倾斜而下的摧毁，最讽刺的是，他耳朵上挂的正是大年三十那天小姑送他的新年礼，这无疑像一把匕首，横平竖直的在他心脏又剌了一刀。

“你们……你们……”闫桂霞连组织语言的功能都没了，就她看见的那一幕足以让她倒在地：“你们究竟……在什么不的事啊？”语毕，她已经往后一跌靠在了蒋新志上。

又是猝不及防的一掌，这次扇的蒋鸣直接耳鸣了。

“蒋鸣你要脸吧！我闫桂霞大半辈行得正坐得端，没过什么亏心事，我的最大的错事就是……就是……”闫桂霞指着闫燨，脑门心被哀怒渗的一片乌青，珠都快淌血了：“我对二哥的情义，竟然成了引狼室的祸！”

闫燨知跑不了了，望了望彻底傻掉的蒋鸣，沉声说：“小姑，能不能让我们先穿衣服，这天气……”

她薅起闫燨挡在间的木凳，直冲冲的就朝他脑袋上掼，闫燨没还手，也没躲避，就这么站在原地一坑一坑的扛着，前已然一丝不挂，但可笑的是他一羞耻都没有，有的只是对小姑小姑父谙的自责、愧疚。

显然闫燨也慌了一下，他拾起小板凳挡在自己前，再胆怯，也还是勇敢的迎上了小姑一碰就碎的目光。

“讨厌，”蒋鸣抬手就要翻打他：“以后不准内，每次完都要清理大半天，好烦。”

闫桂霞指着俩人刚才亲密动作的地方，厉声质问：“你被这小畜生洗脑了是不是！这都不叫脏，什么才是脏？”

“小姑，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闫燨什么都说不了。

从未有过的羞耻和内疚盈全，他知那一刻他需要遮掩的不是，而是那颗已经被剥掉尊严晾晒在最亲的人面前的心。五雷轰的脑里只有两个字在不断重复：完了。

当他惊颤着转过的时候，只看见老妈老爸两手提着满满当当的东西，呆滞的、绝望的望着卫生间里赤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