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陆晚言动了动唇,“谁赢了…”
“当然是老子,你老公赢了个大满贯。”易谢衣存心的,气死小傻瓜蛋。
“你受伤了吗…”
“老子打赢了,受…”
“没有,没受伤。”徐立粼接住了话,一车人陷入沉默。
车开到第二个十字路口,红色的交通信号灯在黑夜里一闪一闪。
陆晚言闷闷地嗯……了一声,喉咙里一声接一声低低地粗吟。易谢衣摸摸他发硬的肚子,“你要是疼,就咬老子,老子皮糙肉厚,随便咬。”,说着,把手往他嘴边伸。
江麟舟转过头,看见陆晚言抓在椅垫的手、额角的青筋、抿紧的双唇。边按喇叭边唤回他的意识,“陆哥哥,别用力啊,大出血要命的…”
陆晚言眨眨挂着汗珠的眼睫毛,苍白得没有半点血色的脸淌满冷汗,张了张唇想说什么。忽地咧开唇角向上猛挺肚子,哀声大叫“啊……啊——!”
1
叫得渗人叫得徐立粼心慌意乱,两手将他抖抖颤颤的双腿往内一并。陆晚言挺身惨叫,疯了般地挣扎、要把膝盖打开,用手捶他、推他。
易谢衣见情势不对,把人怀里搂,两只手攥着他的手腕,急得冒汗,“路儿,老婆,不能生在这儿,不能生在这儿哈,乖…”
陆晚言梗直脖子定着、咬紧牙根憋劲,“嗯……嗯——嗯!”,身子逐渐往易谢衣这边翻侧。徐立粼的手追着他的膝盖,在他往外打开的时候,立马给他合上。
陆晚言猛地往左一翻,脱开那双笨手,怒声高喊,“徐立粼!!”,大肚一挣,“呜啊——啊…!”,你孩子出来了…
徐立粼惊吓般收回手,失魂落魄地看向嚎啕大哭的人和座椅上的血。
“别碰他了…”易谢衣也不敢乱碰,“你生…你生…”
陆晚言连连点点,“让我生…”,定了定气,接着惨声痛吼,“啊——啊——!”,微微分开的双腿猛抖着…几声之后松劲哭喘。
“格老子!回神!”易谢衣朝没了魂儿的孩子父亲骂,“看看,是不是生出来了…”,抱着只出气不进气的陆晚言,拍拍脸,“撑着…撑着…”
徐立粼轻轻拉起盖在陆晚言下身的军服,魂飞魄散地低声念着,“出来了…它出来了…”
硬生生被顶回产道的半个胎头,被陆晚言从腿根的缝隙间整个挤出。侧并的大腿后侧、臀缝稍微下方,贴着颗血淋淋,圆溜溜,黏糊糊的小脑袋…
1
“嗯……!”缓过气的人又开始使劲,产门薄红的穴肉从夹抖的腿根间露出,展开,慢慢向外鼓涨,“呃呜……啊…!”,穴肉收缩回弹,血喷涌在椅垫上…
陆晚言脸色惨白、抽气痛喘,“肩膀…肩膀!…卡在…帮我接生…”
说完,抬臀,展腿,抱着坠到胯间的肚子,慢慢地、小心地、艰难地,在狭窄的车后座空间里,转了个身。
背靠在易谢衣怀里,一只脚半个脚掌蹬踩在前座中间的扶手后方,一只脚抵拢车后座的缝隙,血流如泼的双腿大大展开。
挂坠在产穴之间的狰狞胎头,穴口撕出红肉的裂伤,和滴着精液的秀美性器…
完全暴露在徐立粼眼前。
年轻的Alpha瞪着大眼睛,愣神地看着震撼加冲击的血腥场面。
陆晚言难受地挺了挺身,低声嗯吟着积攒力气。看出他在胡思乱想,轻声道,“我上次,是在医院生的…打了麻醉剂…不疼的…嗯…这次…它来得急了些…”
易谢衣抱着Omega几乎冰冷的身体,咬咬后槽牙,努努嘴,拆台,“宝贝,你是不是记错了…”
“易谢衣…闭嘴…呜呃…”
1
“老子的嘴巴,向来闭不上。”易老大咬牙切齿地说完前半句。边替在阵痛中呜泣发力的Omega推肚子,边抬眸瞪向——伸着手时刻准备接孩子的Alpha…
“上一胎,是他妈的老子陪着生的,在火车车厢里…”
“呜嗯……易、啊啊!”陆晚言想打断,瘪坠下去的腹顶就被人重重压着推,“呜呜嗯……”,只能呜吼着、痛苦地、大汗淋漓地拧耷着眉眼,瘪着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