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一个喜自己，但自己不喜的人与自己同居、甚至心安理得享受对方的照顾。这事是不对的，是一个灵魂对另一个灵魂的泯灭。

祝余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捂上了，而蹲在面前的人正盯着自己，还微微握了握拳，张地抓了下。

“我没事了。”

这个医生从没见过这情况，明明刚刚信息素还外显了，但其他征都正常到像教科书一样。

他好像……非常张。

祝余转过去看陆凌风的背影。

今天要再说一次吗？

即使是之前突然爆起的那次，即使是被警察围住在地上，他好像一直平平静静的。

“回去吧。”他站起了，看祝余没有反应，于是回补了一句，“我去办手续，等我。”

明明是这样想的，而且其他那些向他表白的人也有被好好的拒绝，为什么，他没有和陆凌风说过呢？

“你在担心我吗？”

陆凌风对祝余的在意一直是超标到不能再超标的。

可为什么、为什么他总觉得那背影就像是随时会碎掉一样……脆弱、无助。

陆凌风在祝余愣怔的时候已经调整好了情绪，又上一贯的从容面，转坐在床边，定定盯着自己的脚尖。

这么明显吗？

为什么他会觉得，陆凌风此时……在偷偷哭泣。

……一定会哭来的吧。

医生走后，祝余突然听到陆凌风开了，于是转去看。对方垂着眸，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不舒服吗？”

正好因关门而转的陆凌风突然又走了回来，蹲在他面前，抬着看他。

好像一直是这么明显……

陆凌风的睛好像红红的。

似乎是因为没有立得到回答，陆凌风的睫轻轻颤动了两下，抿起了。

祝余在听说没有其他问题之后就放下了心，毕竟陆凌风这个信息素本来就说不清，首先没问题就行了。

失控全没能现来，一切听上去都平稳而柔和。

意识到这一的祝余傻住了，他好像从没见过陆凌风慌的样，对方好像永远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甚至可以说像是超现实机人一样。

那背影是那样，就像其他Alpha一样、不、比他见过的所有Alpha看上去都要更沉稳可靠。

那他现在是在为了什么而张？

不过这就不是普通医生的领域了，得去找专业的信息素医生。

祝余认真地盯着对方的睛。

这是怎么回事？

而自己的心也……

不对，他好像说过好多次，只是都被陆凌风若无其事地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