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看到了沈翠兰手里的东西，眼神闪烁，有些犹豫，但还是上前，他带着孺慕之情，呼唤着沈翠兰，“妈妈……”

“妈妈是不是说过不要乱跑？你已经不听我的话了？”沈翠兰像是没有察觉，捏着向北的肩膀，手里的力道加大。

向北摇头，目光清澈地看着她，为自己辩解，“向北的听话的。但是向北想和漂亮哥哥玩儿……”

他上前一步抱着沈翠兰的胳膊，继续说道，有些高兴，他真的在和一个母亲分享自己的好朋友，“妈妈，你就让我和哥哥玩吧，哥哥对我可好了！他不会欺负我！”

向北的眼睛里有着期盼，他撒娇，“妈妈……”

“所以妈妈对你不好？我把你生下来养你这么大所以我对你不好吗？”沈翠兰的眼神变得狠厉起来，“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早就享尽荣华富贵了，还用的着像现在这样拼死累活？我对你不好吗？”

“为什么你就不能挣点儿气呢？你怎么就是个傻的？如果早知道你是个傻的，我就应该把你掐死！”

说到这里她甚至将手放上了向北的脖子，满目凶狠。

可是片刻，她看着向北的眼神又变得温情脉脉，轻轻地摸着向北的脸，说道，“你这么傻，你爸爸都不要你了，只有妈妈要你，妈妈对你不好吗？”

像是早已习惯了沈翠兰的多变，向北并没有其他的反应，只是点点头。

“所以妈妈做什么都能原谅妈妈对吗？”沈翠兰的面无表情地问道，她知道她可以得到想要的答案。

“妈妈，我想和漂亮哥哥玩儿……”只是向北这次却并没有如预料中那样点头，而是执拗的说着乔南。

“向北！”

沈翠兰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提高了音量，让向北知道她现在的心情非常不好。

在向北眼里，眼前这个漂亮温婉的女人变成了一只可怕又丑陋的怪兽，于是他歪头，有些天真地问道，“妈妈今天不开心吗？”

沈翠兰并没有回答，她的眼神在看着向北的时候带着恨意，可惜向北却并不能感知到这些情绪，但他在这样的神情下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于是他默默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赤条条站在沈翠兰旁边，拉着她的胳膊，眼神里带着执拗和固执，说道，“妈妈，我想和哥哥玩儿。”

沈翠兰在向北脱掉衣服，乖乖站着的时候才露出些许满意的表情，她没有理会向北的话。

她勾着嘴角，鲜艳的红唇像是要吃小孩。

沈翠兰将从屋里拿出的东西套在向北的脖子上，然后拴在沙发脚。向北被这链子拉的一个踉跄，跪坐在地上。

沈翠兰脸上的笑意更大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阴深深的，脱下自己的高跟鞋呼向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