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像现在那样，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

“再说一遍。”

分明是和平时一般无二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冷冷淡淡的。

向北却察觉到了危险，他缩了缩脖子，埋头吃饭，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乔南却捏住他的后脖颈，让他抬起头来。

“哥哥……”向北的表情乖巧，眼神懵懂，清澈透亮，“怎么了吗？”

“你刚才说了什么？再说一遍。”乔南重复。

“唔……”向北拉着乔南的胳膊，然后起身抱住他，头埋在乔南的怀里，企图蒙混过关，“最喜欢哥哥了……”

可乔南丝毫不买账，将人抱起翻了个身，让他趴在他的膝盖上。

扒下向北的裤子，露出两瓣深色的屁股蛋，看上去挺翘又厚实。

“啪——”

一巴掌落在向北的屁股上，向北被打蒙了。

显然没料到会被这样对待。

哥哥说过不会打他的……

想到这个，向北红了眼眶。

“啪啪啪——”

屁股上又挨了好几下。

“呜呜呜……”向北的眼泪没止住，滑落到地上，“哥哥……呜呜呜……”

乔南这几下用了非常大的力道，向北深色的屁股染上了红，甚至都有些肿。

打了几下就停手，乔南将人拉起来站好，看着人脸上挂着的泪珠，说道，“以后不可以说那样的话，明白吗？”

向北听到乔南的声音，眼泪流的更凶了。

乔南的手掌贴着向北的后颈，拇指放在人的喉咙上，看着簌簌掉眼泪的人，目光深沉。抬起另一只手擦了擦向北脸上的泪痕，乔南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别哭。”

“哥哥……你说过不打我的……呜呜呜呜……呜呜呜……”向北用手擦自己的眼泪，但好像不怎么管用，眼泪就像开了阀门的水龙头，“呜呜呜……说好不打我的……说好的……”

乔南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呆滞，将人拉到身前，紧紧搂着人，轻轻拍他的后背，“别哭。我错了。”

见人依旧啜泣，当着向北的面重重将自己的手砸向桌面，钢化玻璃的餐桌被他砸出裂痕，乔南的手背也迅速充血红肿。

“哥哥错了……但你以后不能说那样的话，明白吗？”

向北目光呆愣愣地，无法反应发生了什么。

乔南抿去向北脸上的泪珠，动作轻柔，丝毫看不出受伤的样子，“别哭了。”

“呜哇……”向北已经忘却被打屁股的疼痛，也不在纠结哥哥打了他的事情，拉着乔南的手臂，看着原本白皙修长的漂亮手指，现在肿的高高的，上面还有细小的伤口渗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