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肚，连带着自己替他搓舒缓的手也停滞了。

“门主他很好，你不用担心。”常远杉取了一个小包裹，递给苏予卿，“门主给你的。”

他的世师父或许知晓一二，但是并没有告诉师兄。这么多年，他都没有离开过山门，自然也再没有见过他的娘亲。

某意义上，这句话确实戳中了苏予卿的心事，苏予卿想到师父很快就要将自己逐师门，又被这么一刺激，泪刷的一下就了下来。

“小远哥！”苏予卿也没料到常远杉会在此时突然现。顾不上先前的失态，几乎从床上一跃而下，想跑到廊上与他会面。可他刚迈第一步，酸的后腰与肚就提醒这他的刚刚经历的情事，让他不由得脸一红，只得作镇定小步走了过去，问：

苏予卿掀开被，窗外正站着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劲装男，绣着金线的枫红发带将黑发束起，裁剪合的玄衣由上等的锦缎制成，左侧的胳膊着袖箭，质的箭上镶着金的枫叶纹路。

他的小卿是不是怨他得太狠了？

苏印本是个实打实的男，在十八年前改变了质与他的父亲有了他，在苏予卿很小的时候，他也曾在父亲母亲的陪伴下度过一段还算快乐的时光，虽然自那时候起，苏予卿就知娘亲并不喜蠢笨的自己，直到七岁那一年，父亲不知去了哪里，自己也被母亲赶了去，被师父接回了重霄剑宗。

苏予卿将包裹收袖袋里，他不用打开，就知这是娘亲给他备的银，他的娘亲虽然嫌弃他蠢，不成，不愿意留他在边，但是到底还是惦记着他的

除非……自己那里的功夫……远不比师父？小卿他……不满意？

“哭什么！”云翎拿衣袖去抹自己师弟的泪，“师父过两日就回来了。”可即使他这么说，自己的小师弟的啼哭也没有止住一，多年来，十次有九次他是不能真正明白自己的师弟何故泪，又是何故自己的安从不起任何作用，此回他照例沉默着继续给师弟泪，等到苏予卿哭不动了，他才给他的师弟喂了些，嘱咐他躺好等自己去厨房端些吃来。

云翎登的面涨红，抚在苏予卿肚上的手也收了回去，神正对上他小师弟不解的抬眸，他向来对自己师弟的各情绪十分无措，只得如以往一般斥责：“怎么，想师父了？”

“那就好。”苏予卿松了气，丝毫不在意常远杉说了笨这个字，关切地问：“娘亲他……近来可好？”

后面稀里糊涂的开始学着帮师兄纾解望，虽然师兄总是一副凶的模样，但他总能从师兄的里看到情动，师兄无论如何对他，他都甘之如饴，而现在，这一切的一切已然铸成了如此大的错误，可最让他痛苦的，竟是以后连在与师兄这般犯错怕是也不能够了。

苏予卿埋在寝被里默默垂泪，忽然听得有人在喊他——

“当然是偷溜来的啦，笨死了，每次都问我一样的问题。”常远向来对自己的轻功十分自信，普通的外门底本察觉不到他的气息，至于其他人，只要可以避开他们外的时段就好，他偷偷来过多次，已经十分熟悉。不过如果不是门主大人也就是苏予卿母亲的命令，他才懒得大晚上跑来找这位蠢笨的小少爷。

“你怎么来这里的，没被人发现吗？”

“苏予卿！喂——苏予卿——”

云翎多年来一直是以姿态与他的师弟相，许多事明明都是他的无理要求，那个总跟在他的后的小师弟，却从无怨言的承接下来。这次……纵然是他在情事上过分了，苏予卿也不该这样的表情。

这声音不属于师兄，却十分熟悉。

苏予卿把自己闷在衾被里，听得师兄的脚步声渐渐远了，想哭的情绪又翻涌了上来，自打他七岁那年了山门，就一直被师兄护在后，在他十岁那年山上下了场大雪，自己贪玩拉着师兄跑到了后山，没注意到被白雪掩盖的山路檐，一脚踩空跌了下去，是师兄在那一瞬间将自己护在了怀里，两人一起从山崖上了下去，后面又落了雪，自己怕冷冻得呜呜直哭，是师兄把外袍敞开将他牢牢裹在怀里，还一直给他泪，等师父带人找来把两人救回去的时候他才知，师兄护自己摔落的时候伤的不轻，在床上躺了小半年才完全养好，那个时候师兄也不过十二岁。

金的枫叶，正是当今武林上因为立场与数大教派对立，被视为异端的组织枫门的徽纹。然而这徽纹在苏予卿的里，却分外的亲切。他自有记忆起，便时常能见到这图案，或着说，他从小就在枫门长大，因为他的娘亲就是枫门的门主苏印。

窗外的人，正是苏予卿在枫门幼时的玩伴——常远杉。常远杉是他母亲家臣的孩，稍稍比苏予卿年长，于是小时候的苏予卿便成了常远杉的跟虫，即使在苏予卿拜了师后，常远杉也偶尔偷偷来探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