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栋见他应下于是吩咐甄止：“且先带甄大人看看密室里的那几个人，而后你示范一遍给甄大人看一看。”

牢房里一望去空空的，往常绑囚犯所用的正中木桩被拆除了，只剩一个低矮的木墩，磨得光平整，似是被刑讯者常年当凳来使用了。

甄止应了一声是，转：“大人请随我来。”说罢这话便带着甄仕远往刑衙门大牢走去。

一声惨叫声突然响起，震得甄仕远本能的一个激灵，待到回过神来，发现周栋和甄止同时停了下来。

刑大牢里安静的奇，每一间牢房都单独隔开，门一关，里的动静几乎听不到……

甄仕远连忙跟了上去。

虽说不知甄仕远问这个问题是于自己的好奇还是查案所用，不过想着甄仕远此时接手的徐家的案，再者这也不是什么不能对外透的秘密，是以周栋只略略一想，便对甄仕远：“百闻不如一见，与其让我来说，不如让你亲看一看的好。”

“无妨，他们扑不过来的。”跟在最后走来的周栋看到甄仕远认真打量着那些犯人，“好意”提醒了一句。

什么？甄仕远心中一骇，不敢置信的看向周栋。

为什么周栋觉得用眠的办法来审讯不是正？甄仕远有些疑惑，忍不住问了来。

到了？甄仕远目光转向了甄止正在开锁的牢门，牢门闭，只在最上首有一间小门，不过此时，这小门也被关着，所以一时无法看到里的动静。

是这两人也被吓到了吗？甄仕远想着，却见甄止低去拿挂在腰间的钥匙，虽说此时没有抬，不过大抵是受到了甄仕远的注视，是以甄止边拿钥匙边对他：“甄大人，到了。”

一听能够亲看一看眠的过程，甄仕远连忙应了下来。

甄仕远看着想要奋力扑过来的犯人浑上下都被禁锢自己的锁链箍的皆是勒痕，眉心忍不住了。

甄仕远客气了一声，而后便顺势问周栋：“这些犯人是什么人？怎么会关在这里？”

先前在外没看来，倒是走去之后，才发现这间牢房的很，论大小足抵得上寻常牢房四五个大。

刑大牢他不是第一次来了，不过每次来都会有浑一寒的觉，这次依旧不例外。甄仕远本能的搓了搓手臂，角余光瞥向一旁淡定自若的周栋和甄止，连忙挪开手，将手放到一旁。

周栋也稍稍掩了掩鼻，显然是同样被这味呛到了。

“不过撇开凶徒的份，这些犯人还有另外一个份。”周栋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看向牢里时不时发恻恻的怪叫声的凶徒，，“他们都是用摄魂眠手段刑讯中或者刑讯后了意外的。”

虽说这直冲鼻的古怪味让甄仕远有些受不住，可到底是好不容易来了一回刑，自然不能白来，甄仕远在外了一气，跟在甄止的后走了去。

“都是些罪大恶极的凶徒。”周栋说。这是一句废话，会被送到刑来的，有几个会是老实的？

正想着，甄止已经将牢门打开了，开门的瞬间也不知哪里来的一阵怪风瞬间从里冲了来，那宛如隔了几夜的包一般的馊臭味熏得甄仕远一个嚏。

果然这事还是刑“专业”，他大理寺这样拴着犯人怕是要闹的整个衙门上下犬不宁了。

虽说有恻恻的觉，但他可是堂堂大理寺卿，在外自然要稳重。

而这间牢中的犯人则手脚颈都被拴上了重重的枷锁，锁链的另一被固定在了墙面之上。

甄止表情依旧平静，将牢门打开之后，伴随着从牢内传的一声接一声的凄惨怪叫声走了去，：“大人，你可来看一看。”

虽说相比那些绑在木桩上动弹不得的犯人，这些犯人能够活动两步，可却也仅仅只是两步而已，锁链长度极短，见人来，原本绑在墙面上的犯人开始张牙舞爪的想要扑过来，不过因着拴在上的锁链太短，人不过才动一步便被牢牢拴住。

周栋朝他了，算

是眠的手段到底不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