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赫尔曼兴地拍了拍那个商人的肩膀，“我的人带回来了一个关于文兰的有用信息！”

“是谁？”

但黑帽人并没有把手收回去，而是在那里摇了摇：“市长，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条消息的价值。”

“哦？”赫尔曼盯着那人的睛，“到底是怎么推测来的？”

黑帽人替赫尔曼用手指海图上被达斯特描绘的那一个个怪：刺嵴鳐、大海虫、多足怪、剑吻鲸，直到那写着“此有龙”的红小字。他的手指因此在海图上描了一条弯曲的航线：由北海开始，直指未知的西方。

“这事情……是不是有不讲商业德了？”那商人有害怕，“先别说到底能不能到达文兰。如果被海盗王国发现了，双方的关系会大幅恶化，以后我们都别想和他们生意了！”

“实际上，非常有用。市长，据这些信息，我已经推测了大致的航线。”

“你最好真的知些什么！”赫尔曼不满地念了一句，又在黑帽人手上拍了几枚诺米斯玛。

“实际上对面并没有给我的航线，我只听到了航线上沿途的危险——刺嵴鳐、大海虫、多足怪、剑吻鲸，最后似乎还有龙。”

“在我能找到的所有海图中，同时画着上面这些怪的只有一张。一张有名的、传很广的海图。”

“我们是一无所知，但瑞典王肯定知。这十艘货船的货，想必在文兰大有利可图。”赫尔曼说，“所以我们要等一等……如果有前往文兰的可行航线，只要开辟了新贸易航，以后大有利可图！”

“老兄，你想想，比起面积堪比一整个欧罗的大陆的贸易权，失去同海盗王国的贸易关系，又算得了什么？”

地方呢？”赫尔曼压着声音说，“你有没有听到过最近的那个传闻——在大洋的对岸，海盗王国发现了一个面积不小于整个欧罗的新大陆？”

那黑帽人什么也没说，只是朝着赫尔曼伸了一只手，手心向上，里面空空如也。赫尔曼皱了下眉，但还是把几枚诺米斯玛放到了那人的手上。

“你是说文兰？”那商人回答，“听是听到过一些。但那里的情况我们一无所知，而且我还听说，去那里的航路已经被海盗王国给封死了。”

来到赫尔曼面前的正是酒馆里和达斯特一起喝酒的那个黑帽的外国人。

“市长，打听清楚了。‘文兰’的情况属实，但是航线上的重要中转已被海盗王国占领，我们无法驻港修整。好在还有另外的一条航线，因为太过危险，所以海盗王国没有使用。”

“那有什么用？”赫尔曼脸上的笑容一下消失了，“这消息，你居然好意思称之为‘酪’？”

“很好！”赫尔曼笑着拍了一下手，“危险没关系，越危险，就意味着越的利。是怎么样的一条航线？快在海图上给我标来！”

黑帽人这才把手收了回去，然后把一张地图掏了来。

正说话间，一个仆人走过来向赫尔曼报告：“市长，有个客人想见你。”

“不知，但是他说：‘老鼠从海盗船上跑了，叼走一块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