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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庸才的结论后又随手扔掉,走的时候还不忘踩一脚在上面。
他看见自己被绑在地下实验室里被一个跳蛋侵犯,看见自己被奥尔菲斯抗进酒店房间里强奸。alpha要夺走他的人格尊严,彻底把他物化为自己的所有物。他拼命挣扎,惨叫,拒绝,但是都没办法阻止男人的暴行,只能任由男人在他体内孕育生命的甬道里内射,在他的腺体里注入信息素,达成永久标记。
该结束了。
这样可笑不堪的一生,像个笑话一样供人取乐的人生,这样丑陋狼狈的一生……他已经受够了。
幻想中,世界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彼岸的门扉。弗雷德里克拖着自己残破不堪的身躯,努力朝门的方向前进着……
他要走了,要解脱了。
他要打开那扇门,去往另一个世界,那应该是一个再也感受不到疼痛、再也不会悲伤难过、再也不会被欺辱打压的世界。就算那时,他可能连自己都忘记了,什么都感受不到了,不会再有知觉了,也挺好的。
他的手握住了门扉的把手,那小小圆圆的东西触感微凉光滑,和过去幼年时数次打开琴房的门把手一样。嗯,身体轻飘飘的,心灵也很放松,感觉很不错。没必要感到害怕,因为只有死亡才是他摆脱无尽痛苦的办法,与其活着继续受辱,不如体面的死去。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想鼓起勇气拉开门扉时,胳膊才刚使力,一只鲜血淋漓的手突然从身侧探出,坚定不移地用力握在了他开门的那只手上,拒绝让他离开。
是谁……
弗雷德里克在那只手握上来的瞬间就知道了拦住自己的人是谁,却并没办法感到纯粹的开心或愤怒。他对待他的感情一向如此复杂。
“……你怎么会在这里?”
奥尔菲斯憔悴虚弱的出现了他身边,发丝凌乱,被水浸湿贴在额头上,身上还沾着点点血迹和不明呕吐物,看上去真的很狼狈。
伤害他、折磨他、强迫他,却又深爱着他的男人朝他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把手伸进口袋里,取出了一枚钻戒递给了他。
“其实……刚才我是想把这个给你的。”
弗雷德里克终于挣脱了梦境与幻觉的束缚,恢复清醒睁开了眼睛,他刚醒就不可置信的直勾勾瞪着医院苍白陌生的天花板,随即感到胃部传来无法阵阵忽视的强烈灼烧感,简直痛到没有知觉了。
为什么我还能醒过来?
这不科学,自己明明拿老鼠做过实验,毒性按理来说怎么都够毒死两个成年男人了,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醒了?医生!05号病房的病人终于醒了——”
似乎是在他病房里抽查的小护士意外发现他其实醒了,只是一动不动地躺着望着天花板发呆。于是小姑娘咋咋呼呼地跑出去喊了起来,马上就遭到了闻讯赶来的欧利蒂丝庄园管家的呵斥。
“这位小姐请自重,我家主人的未婚妻有神经衰弱,不喜吵闹,麻烦安静一点。”
小护士赶紧闭上了嘴巴,低头退开,而管家携医生一起轻手轻脚地进了了他的病房。医生上来检查了一下弗雷德里克的状态,确认一切正常,说醒过来就好,醒过来就没事了。他还有事要忙,麻烦管家代为嘱托了。
主人的未婚妻?为什么管家要这么说,他连奥尔菲斯的伴侣都算不上,最多算情人……诶,好像某人在担架上向他求婚了来着?
他想起了担架上,虚弱的奥尔菲斯用沾满血的手拿出的钻戒,却不觉得应该高兴,反而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充斥了内心,让他有点烦躁。
“克雷伯格先生,您终于醒了,您已经昏迷了两天了,医生说您的身体本就孱弱,如果再醒不过来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我不是本来就有生命危险吗?”
“在我们送您就医前,德罗斯公爵就已经为您急救过了,所以没有生命危险,主人甚至已经可以下地自主活动了,但是您却一直昏睡不醒,主人非常担心您,我派人给他传递了您醒来的信息,应该过一会儿他就会来看您。”
人与人的差距怎么能这么大。弗雷德里克觉得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像被抽走了一样绵软无力,而隔壁奥尔菲斯已经能跑能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