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这么说，但他的表情告诉我他知妈妈阻止他画画的原因，他只是不愿意告诉我。

他追问：“对不起什么？”

“那，你能不能同情到底，”我打开讲义，“听我把这节让步状语讲完？”

“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你。”他乎意料地冲我歉。

顾瑾瑜笑了，然后看着我说：“周良，我很讨厌你知吗？”

“对不起，我的睫很长。”

我就像打不死的小，被得千疮百孔，只要他稍微真情，我就会里面摇着尾凑上去。

他把脸扭向一边，我也不敢叫他。

只是说起妈妈，顾瑾瑜明显不开心。

“可我不一样，”我镇定：“我不会到吠，我只会对着你一个人吠。所以……你不用阉掉我。”

“知。”

夕晒得人的，我也趴在桌上打起盹来。

老实说听到这个评价我很开心，起码他没说我是癞狗，哈狗和癞狗比起来，名字要好听许多。

顾瑾瑜有些失态，他可能没料到一个人没没脸起来能这么没有下限。

“那你知为什么吗？”

顾瑾瑜思维跃，说明他右脑发达，适合一个艺术家。

我下意识地歉：“对不起。”

从小就不许，可她不许，我就偏！”

其实我怕顾瑾瑜的，因为我实在不知他的坏脾气和残忍会什么时候降临，就比如此刻，他带着笑容对我说：“以后不要再对我说起‘喜’两个字，不然我会忍不住阉了你。”

“不过，”他有些无奈，“不过你脾气也太好了，面对你，我怎是忍不住恶劣的那一面。抱歉。”

“不，不是，是因为你真的很像一只哈狗。”

“你可真会为我辩解，”他说，“我都不知该怎么说你好，我都有同情你了。”

“为什么？阿姨为什么不许你画画啊？”

他斜睨了我一：“你今天话很多啊？”

“谁知呢？”

“我在你面前，没有让你开心，而是总惹你生气，所以你忍不住对我恶劣，这是人之常情。”

“你和你妈妈关心不好吗？”

我笑：“让步状语从句一般用“尽”引导，看来你已经领略到髓了。”

“是不忘初心，方得始终。”我调。

不，我今天话不多，倒是他话多的，不过我可不敢指明这一。

睡梦中我觉得有人在扯我的睫，醒来时映帘的是一张大脸，被吓一，原来是顾瑾瑜。

“为什么？”

“你睫怎么这么长？”他不满地说。

“没关系，我才要说抱歉。”

我等着他继续往下说，可我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后来的话，我把讲义合上，陪他静静地坐着。

“一只发情的公狗，不阉掉它还等着到吠吗？”

“行吧，”他说，“看在你这么有始有终的份上，我哪能不让步啊，尽我不想听。”

他继续说：“我爸支持我，但我爸拗不过她，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搬来住了。”

我勉维持镇定：“因为，我不自量力地喜你？”

我安静地等待着，屋里太安静了。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了顾瑾瑜绵长的呼声，他竟然睡着了。

顾瑾瑜无语：“你可真是不忘初心，有始有终。”

“你有什么可抱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