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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温纶是只老狐狸,他跟我说话时轻描淡写的语气让我觉得事情不大,我并没有放在心上。他在纾解过后追逐我的yan神问我:“为什么不施舍给我一点同情呢?我ma上就要倒霉了。”
我的双tui间传来moca过度的疼痛gan,我的she2tou还泛着腥膻的jing1ye的苦味,我挤不chu丝毫同情,只好咬着牙齿回答:“你要倒霉那天,我会放鞭炮庆祝这个好消息。”
“如此薄凉和无情啊。”他发chu一声长长的叹息。
从那天开始的半个月里,我的手机总在下课后响起索命般的铃声,他命令我翘掉画室的晚课,躲开熟人尤其是顾瑾瑜,让我打车去他短信上说的各zhong各样的旅馆。
这样的小旅馆环境一般,一点也不气派,pei不上他市长的shen份,但有一个好chu1,就是不需要shen份证。他在漆黑的房间里,也不开灯,等我打开房门的时候,就像蛇一样将我卷进去然后jinjin缠起来。
我被an在玄关的鞋柜上,或者白墙,或者衣柜上,夹jin双tui接受他的模拟xingjiao的撞击。他遵守承诺不进入我的shenti里,这是底线。就像他说的,要把这个果实留在成熟的那一刻,他当然不知dao我早已成熟。
可除了未造访过的隐秘后xue,他嘴chun和双手已经探索过我全shen上下每一chu1,势必要将我这真人xing爱娃娃的用chu1发挥到最大。
他抱着我看动作片,无论男男,男女,女女,甚至多人运动。
然后他用天籁般的嗓音在我耳边讲解影片里的动作技巧。他的语气简直像是在念市政会议上的年度工作汇报。那么严肃,认真,甚至充满了学术意味,好像是在讨论经世济民的民生大事。
哪个角度会ca过G点,什么的撞击力dao会使人痛,什么程度的痛gan可以作为快gan的一zhong。看到适合的动作,他兴奋地让我pei合他模仿;有时候我整个shenti都被裹在一把转椅里,他一边用下tica过我后xue,一边亲吻我的脚趾,直到我屈辱地哭chu来。
他为我屈辱的哭声越发兴奋,他爱我这慢慢被改造的shenti固执保有的屈辱gan。屈辱gan,从另一程度来说,简直是纯真的代名词。
除了成人动作片,他还给我放瑜伽教学视频,当然里面不是普通的瑜伽动作,我们躺在劣质地毯或者瑜伽垫上,他扮演保护和侵略的角se,而我扮演依附和接受的角se,学会一tao动作之后,他让我下去练习,过两天要检查;保持少年的柔韧xing,只是为了采摘那晚的顺利和果实甜度最大化。
他有好几次ca枪走火,甚至想不顾一切当场要了我,我哭泣着手脚并用地往外爬,挣扎dao:“叔叔,将心比心想想吧,我和瑾瑜一样大,你希望这件事发生在瑾瑜shen上,那就不要对我这样。”他放开了我,扫兴地去一旁chou烟,在烟雾缭绕中,我看到躲在烟雾后面的那张脸满面愁容。
现在想来,于他而言,那段时间简直就是末日前的狂huan。他让我学习关于zuo爱的千奇百怪的动作,告诉我怎么收缩tunbu的括约肌以取悦侵略者,训练我口jiao,如何灵巧地运用she2tou而成功避开牙齿。
他就像挑剔的食客,为了保持食wu鲜mei,不得不亲自动手养zhi,如同养zhi一条鳕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