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明白了，只有我觉得心动的时候，我就会在别人上闻到这个味。

“我没生你气。”我真诚。

顾瑾瑜扯着嘴角：“你们两个怎么走在一起？”

我直了脊背，抢着举起双手，老师挑了我回答，我站起来的时候，鼻腔里还是甜的腻人的忍冬的味。

我觉得左侧脸颊被两光注视着，烧得火辣辣。

圭显后退两步，抱着双臂，歪着看我，表情好气又好笑，似乎在说：“我就静静地看你表演”。

“没生气就好。”他觉得我已经哄好了，便把牵住我的那只手松开，因为他有轻微洁癖，而我是会轻微手心汗的质。他嫌弃我的手黏糊糊的，不肯牵。

我对圭显心动了，这可真是要命。

顾瑾瑜走两步，抬起我下，低声问：“你生我气了？因为我不让你牵手就生气，你也太小气了。”

“我不想去了，就是这样。”这还是我一次在顾瑾瑜面前大声说话，我再也不唯唯诺诺，卑躬屈膝了。

我僵着脖扭过去：“能不能别看我了。”

我突然开：“不好意思，我不去了。”

我打断他的话，快速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这傻孩，连女都不知，书读得再好有什么用？我恨铁不成钢地说：“黎莉丽就是我们班最漂亮那个。”

“他喜上了我。”圭显笑眯眯。

顾瑾瑜语气了下来，那双生来多情的双情脉脉望着我：“为什么最近不来画室了？消息也不回，要不是我今天亲见到你，我还以为你什么事了呢。”

我甩了甩双臂，笑：“我这不好的嘛。你也见到了，我就是想来上课了。”

“你喜上了谁？”

“谁都会变的嘛，”我笑：“更何况是你原本就看不上的我。我喜上别人了，顾瑾瑜，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说罢，他伸手来，笑眯眯：“喏，我的手现在给你牵。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神情冷漠，肤苍白，以两手兜的姿势缓缓走近，我没动，圭显也没动。

“黎莉丽喜你。”

他茫然：“黎莉丽是谁？”

“我是看你想装到什么时候，老师都讲到第4了，你的书还在4。”

“什么？”我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我顿时心慌意，手足无措起来，只得扭过去装作专心听课的样。

“是吗？”顾瑾瑜的视线在我和圭显上来回逡巡。

我控制不住我怦怦的心。

顾瑾瑜停在原地，脸非常难看：“你知你在说些什么吗？当初是你千方百计求我让你那个画室，是你自己说要陪在我边，难……”

“哦，是嘛？”我赶往后翻了两页，笑两声：“没注意，哈哈哈。”

“怎么了？”他问。

我撞了撞旁的人的胳膊，“喂。”

他笑：“明天会来上课的吧，老师快要把彩基础课上完了，你再不来就跟不上了，”他小声抱怨：“原本基础就不扎实，还不用功……”

圭显沉默地同他对视，还未等他开，我连忙：“在门遇到了，就一起走了。”

“可是你不叫黎莉丽啊？”

我和圭显一起走学校大门，还未分别的时候，我就被顾瑾瑜拦住了去路。

他眯着睛凑过来，肩膀同我挨着，“我们在网上聊的不是好，怎么一见面就如此生分了呢？”

好的人，于是我很放心撮合他们两个。

我把手拢成喇叭状，一边观察讲台上老师的情况，一边靠近他耳朵，“我跟你说个事。”

“谁来回答这个问题？”恰在这时老师问。

“什么？”顾瑾瑜震惊地望着我。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