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气，坐起来，抱着枕对他说：“你想怎么办？”

的睡不着才跟着过来的吗？”我指了指空调机，对他说：“平日里我可舍不得整晚开着空调，这不是因为家里有你这么一个少爷嘛，你再挑三拣四我要赶你去了。”

“我们来聊天吧。”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应该是中考完之后，那段时间回了一趟老家。”

“那我今天怎么办？”

“……”我想了想，：“小孩差不多都这样，也许你小时候的样比我还要丑呢。”当然，这话我是在撒谎，顾瑾瑜小时候致得就像个女孩，长大了才更像爸爸一。他是从小好看到大的人。顾温纶给我看过他的照片。

他突然凑上来，将我轻轻倒在床上，从上方看着我，白炽灯晃得我睁不开睛，也许不是白炽灯的原因，而是那张白皙透亮泛着玉一般光泽的年轻漂亮的面孔让我睁不开睛。

“你们家有没有家相册一类的照片？我想看看你小时候的样。”顾瑾瑜提议。

“那你现在闻到了吗？”他将两手撑在我的肩膀，撑起上半，而下半跨坐在我的上。我眯着睛适应光线，把神只一般的玉人映我的瞳孔，我看到那形完的嘴一开一合：

“你好凶，”顾瑾瑜瑟缩了一下脖，委屈：“你是不是有起床气？”

他抱着夏凉被可怜看着我，“可是我真的睡不着。我认床。”

“要是你在睡意汹涌的时候被人吵醒，我看你会比我还要凶。”

“我忘记了。”

“你老家的风景真漂亮。这旁边的是不是金银？”

我说不话来，只是吞咽着。

“你认识呀？”我有惊讶。因为这大多长在乡下山中，城里的孩可能没有见过。金银是一味重要的中药材，乡下的孩经常摘了它晒拿去卖。

“这张很好看。”他指着一张我坐在石上的照片，后是青山，侧边有矮木丛，丛里开满了金黄玉白的忍冬。

我于是从床底下翻找我装旧的箱，在一个装满我从小到大毕业证的箱里找到了那本相册。里面从我婴儿到初中的一些照片。中照的一些在我爸妈那间屋里，而且我上了中就没怎么照相了。

“我猜的。”顾瑾瑜扭过来低声问我：“忍冬是什么味？”

“现在在我上，你闻到了忍冬的味了吗？”他茶褐的瞳孔变成了褐。

“过两天适应了就好了。”

“我说不上来……就是一很淡但很好闻的味。”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在哪里拍的？”

一路看下去，顾瑾瑜时不时抬起看我，再低下对照照片里的我，他言又止，憋了好久才憋一句：“男大十八变啊。”

这主果然是前世的冤家来报仇的，我拧着大击退睡意，对他说：“行吧。”

顾瑾瑜和我一起盘坐在床上，翻开那本积了些许灰尘的相册，第一张是我半岁时候的照片，肤黑黢黢的，上着泛着黄的胎，穿着小红肚兜，眯着睛笑。妈妈也说我那时候真不好看，好在后来五官长开了，睛也变大了，单变成了双，肤越来越白，下越来越尖。

他修长的手挲照片上的我，“你当时在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