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太舒服，但是也不难受。

阿四被前的这一幕激得发麻，他想看又不敢看，手也不知该往哪里放，他最终从咙里发一声像是小动似的呜咽，双膝向后挪了挪，就这么跪在地上，却钻了姜禾两之间。

姜禾也遇到过这样的，那人恳求她在他的脸上扇上几耳光，姜禾不敢违背试探的了他几下，他就颤抖着脏了，把姜禾恶心坏了。

阿四磕磕绊绊的说，姜禾看他像个小狗一样往自己怀里拱就忍不住要答应他，他又隔着姜禾的吊带去她的，猴急猴急的。

姜禾冷不丁的声，阿四的动作一顿，接着换了一边得更起劲，‘有妈没妈能怎么样，这里被自己妈卖了的小孩儿多得数不清，我才不信什么妈不妈的。’

于是姜禾就动了动，阿四发了听起来有些痛苦又有些快的嘶嘶声，他用一只手脆的把扒了下来，姜禾的脚心就踩上了阿四的。

阿四重的呼在姜禾耳边呼哧呼哧地响，他们又重新抱在一起，阿四咂咂嘴，女人的下面原来是这个味，可恶，刚刚为什么脑袋一就上去了……真丢人……

姜禾这时候睁开，坐着的她甚至比阿四还上半个，他的脸上已经是红一片，地闭着睛，眉皱起，显然是情动到了无法忍受的程度。

这么想着，他开却是‘你的东西好甜’。

‘姜禾，姜禾……’

他现在这个姿势，几乎是趴在地上了，于是姜禾能清楚的看到他的此时此刻像是失禁一样滴滴答答的着，给她了半天，这人却是兴奋的很。

‘姜禾，你别怕，我在这里，没人敢欺负你。’阿四依然跪在地上，抱着姜禾，他的声音在这间仄的房间里很清晰地传到姜禾耳朵里，‘我对你好，比妈还好。’

危险的港城，是少年给了她第一个容之所。

‘嗯。’

‘你，你踢我……’

他们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接吻，阿四大的躯跪在地上，姜禾坐在床上蜷缩在他的怀里，脚正好踩住阿四绷的大，再试探的动一动，就要碰到阿得几乎要把撑破的。

这一瞬间，姜禾比刚刚还要冷静。

‘下次……下次去我那儿，可没有这么容易了，听到没？’

阿四的脑已经成了一滩浆糊，他只是稍微用了力就把姜禾抱起来放在了那张折叠床上，她没有挣扎，反而听话的直起脱掉了外。

阿四看着姜禾把自己的褪下来，他条件反的闭上睛，然后才有些气恼地睁开，就看到姜禾坐在床边，缓缓的冲自己的打开双。

‘不要……找别人，我，我下次还给你这样，你，你也这样……踢，踢我，好不好？’

有妈的，应该也不会来这地方了。

‘你能帮帮我吗？’

‘你脚……动一动……’

阿四动着劲瘦的腰，一下一下的把往姜禾的脚心上撞。

‘……唔，这还是我第一次，女人……’阿四得啧啧作响，‘我都没见过我妈……’

姜禾突然回忆起舞团里妹们聊天时说过的话，有些客人就是有那些癖好，被女人踩，还要被女人打，这样的客人才是最好对付，但是是个里也碰不上一个，大分都是折磨女人为乐的。

阿四睛直了，他‘咚’地一声，竟然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也没有妈。’

应该是没过这样的事，阿四像个无苍蝇一样把姜禾整个外得淋淋地，勾着也不知一，只觉得他的和姜禾慢慢来的到了一起，他抬的时候，嘴亮晶晶，下淋淋。

姜禾笑起来，伸手摸了摸阿四的发，糟糟的一团，手意外的好。

她试探地抬脚，将阿四的整个踩住压向他的小腹，阿四突然弓起腰颤抖起来，但是上半又探过来固执的抱住姜禾，‘不行，太……太刺激了……’

姜禾试探着，用脚背去踢他两个脆弱的，阿四猛然睁大睛，弓着腰搐起来，吓了姜禾一大，脚上粘粘地一大片，才发现阿四这是被自己踢了。

他在。

‘啊……用力，用力……’

阿四不可置信地睁大睛，姜禾却抚摸着他的角落下一吻，他又不再说话了，抱住姜禾，心里有生气。

这么想着，脚下就没轻没重起来，阿四疼得嘶嘶气，但是却涨得更大了，他把埋在姜禾半的发里，呼哧呼哧地气。

‘那，那你到床上去吧，我可以不上去，我……’

阿四的声音闷闷的，明明是威胁的语气，听起来却不怎么可怕，姜禾抱了他，想着，或许是老天看她太可怜了，不忍心叫她受苦，这十分之一，竟然是被她给遇上了。

‘我……帮，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