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在笑被他后顾望冷漠的视线吓得一哆嗦，连忙说不用不用现在就很好，她其实也就是习惯地几句。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程在笑悄咪咪往旁边挪了一截位置，蹲在角落边鼻边看手里完全看不懂的加密书。

路漫的衣服给了程在笑，顾望的衣服给了路漫，现在就只有顾望一个人穿着薄薄的短衬衫晚风。

“咚——咚、咚、咚！”

“……”

……应该不会有比顾望格更恶劣的人了，大概是错觉吧。

顾望的脸贴在路漫的脖颈上，可以清晰地受到那里的温度和每一次吞咽时的震动。顾望眯起，双臂将路漫搂怀里，两人对视，一同笑了起来。

程在笑茫然，“这是几？”

和的是你。

“什么人，这么半夜还在外面晃悠！”程在笑蹲在墙后捂耳朵，苦不堪言，“这是什么神折磨啊。”

路漫扶额，这熟悉的无力，为什么总觉像是有人在冥冥之中有意无意地给他增加难度，好看他的笑话呢？

他们屏息听更夫嚎叫了一会儿，便开始打更。

“咚——咚、咚、咚！”

路漫为难，“那……要不我把这件外也给你？”

路漫说，“这是打四更，也就是凌晨一。”

……

没关系的，单狗，要啊。

路漫说，“是更夫吧。打更人一晚上要大更五次，每次间隔两个时辰，从傍晚七开始打更，一直到第二天，也就是五更天的时候才停止。我们只需要听他打更的频率就可以判断现在是几了。”

顾望贴在路漫上，可怜兮兮地说：“香香，冷。”

程在笑困倦地说，“啊？已经这么晚了？呜呜，臭游戏不尊重人权，搞得大半夜不给睡觉，还要在这么凉飕飕的夜晚蹲在院里躲怪呜呜呜。”

路漫谦虚：“稍微了解一些罢了。”

“咚——咚、咚、咚！”

见他这么可怜，路漫自然舍不得自家男人挨冻，拉下拉链，敞开外就把顾望包衣服里，脸颊微红：“这样更和。”

香香果然还是那个蔫坏的香香。

线索中断。

夜浸染了整座城池，怪仍然在游。路漫远远地看到一只怪游魂一般在街上游，手里还拎着些什么，一边走中一边叫唤，声音呕哑嘲哳，极度难听。

程在笑崇拜：“路漫你懂得好多啊。”

程在笑寂寞地翻过一页，鼻尖通红。

连路漫这个历史材生都看不懂的文字，更别说顾望和程在笑这两个非专业人士，估摸着就是没有现在他们现实中历史上的文字，路漫才无法解读。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