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飞从DV里欣赏着，并叹：“1080i的清晰度就是不一样。”

“试试你的新玩。”他打开一个包装盒，拿了一个拉珠式震动，又吩咐郁，“脱了，去趴着。”

门卫大叔都熟黄展弛，放了他去。他一门，就拉着郁左看右看，想到之前聊天时就得知他过得很艰难，心疼得不行。

“写完了。”

孤立无援的郁只有照，在上涂满了，抵到自己门上，再下震动键，缓慢地往里戳去。他还没想通为什么会要求表情，看到徐建飞举着台DV对着他下拍摄，便瞬间明白了。

内径里的震动碰到了某个地方，差让他魂飞离，也差就那样代了。

黄展弛还是有不放心，查看了郁家的药柜，发现还有右沙芬，虽然这药没行制，但已经有因滥用去医院就诊的同龄人。另外还有盒上全是英文的，他让郁帮他把成分翻译来，再指哪些有成瘾风险的药都别吃了，有同功效的安全的替代品。

郁虽然不太懂这些数码产品，但看样应该是很端的。

“那个药你没喝了吧？”黄展弛的一问拉回了他的思绪。

“别传去。”他弱弱地乞求。

田洁走了之后，徐建飞更加无所顾忌，门都不会关。

他沉声问：“作业都写完了？”

这让郁难受的药瘾，在学校好些，人多的地方比较心安，也有很多分散注意力的事。但是回到家就受到了抓心挠肺的难受，还有大的孤独寂寞。以往都不这样，只安心学习，也许真是药的作用吧。所以他加快速度，在晚自习放学前尽量都完，免得回来后静不下心。

徐建飞不以为意，“想多了，除了我还有谁要你这货？”

“那我现在呢？我这几天都要疯了。”郁每天寝难安，人都瘦了好多。

黄展弛一把抱住了他，“你别忘了，你还有我。”

“来。”

接着，徐建飞把震动给他来，一手拿着DV，自己提枪上阵……

他把手里提的不锈钢熟桶放到餐桌上，告诉他：“这是我妈一大早起来的，加了滋补的中药材，应该合你味。”

拿去洗了净，徐建飞丢给郁，下令：“自己玩，表情自然。”

郁有些受若惊，“为什么唐医生给我饭？”

可是，他能帮他多久呢？随着毕业，各奔东西，注定不是一路人。

“是我说了你妈离婚走了，她想多照顾你。我跟你说，我妈可不止会拿手术刀，菜也是一的。”黄展弛自顾自地喋喋不休，郁沉默了，自己的母亲却是那样的。

“买不到，没喝了。”

到最后，郁得站不起来了，扶着墙才挪回卧室。拿巾胡了，澡也不想洗了，趴在床上拉过被盖住满是指痕的。他没有任何望被满足后的快，只有厚重的疲惫，压得他不堪重负。在这场见不得光的关系中，他从来都是屈从的一方，每当被徐建飞压着发时，他都盼能着早日结束这一切。

消停了几天，总算捱到周末了。徐建飞走了没几分钟，郁就接到了黄展弛的来访内线。

会儿，郁去台拿晾的内。返回时看到徐建飞站在房门，一手兜，一手夹着烟，眸在烟雾缭绕中眯起一条危险的。

这些侮辱，郁已经都习惯了。他不去在意，只专注于震动带来的烈快，重复着拉推的动作。他嘴里不停地发媚叫，有些夸张，但这是徐建飞要求的。前端的已然起，正着透明黏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