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在图书馆就该读书学习。”刘珍皱了下眉，手上记录的动作没停。

如果刘珍被他们掌控着，那这些照片和对方手机里的消息截图足以把他送上法，并且百莫辩。而如果刘珍对自境遇有所不满……那说不定还有救。

“徐铭，你能什么？”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徐铭神平静，语气放缓，直视前这个穿着卫衣、着镜、扎尾——和学校里其他女生别无二致的女孩。

“我收钱了，长。”

照片是实打实的证，即使删除了也能复原。无论如何，首先要知刘珍的情况。

图书馆的空调四季恒温，秋天的光透过窗洒在两人的上，本该的。现在两人却只觉得冷。

临近中午的图书馆没什么人，刘珍选在二层的靠窗位置，放望去，除了前后的桌椅就只在几米远有间隔有序的书架绿植以及角落的自助查书还书机。

女孩快速眨了几下，“学长，别问了。”视线从本转向教科书，扫视几行后提笔继续在本上记录。

他双手撑在卫生间的砖墙上，低着呼，在脑内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宿醉让太一一地痛，私密火辣辣的，这些或许能证明自己酒后被侵犯，但并不能让一切终结。更何况……

过了两分钟，刘珍放下笔：“长，我知不是你。”

女孩停笔抬，皱眉下面是一双微红的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要我像艺术系那个女生一样休学么？”

刘珍正在图书馆自习。因为刚开学，图书馆还不用抢位置。

9月28日星期四上午，徐铭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测温，确保温正常后才去洗漱整理自己。江同在此期间起床收拾完走人了，仿佛一切如常。

徐铭快速收拾自己的东西，上睡衣也不回地跑回寝室钻被闭，只盼着今天赶过去。

徐铭拉开刘珍对面的凳坐下，看到对方着耳机都没抬，就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仿佛没注意边有人接近。

“，”徐铭反手想要握住对方的手腕，却被对方快一步了三指，于是气急败坏：“来！”

“而且……”刘珍将目光转向徐铭的后，在绿植和书架之间来回游。徐铭看到女孩的脸从正常的白皙变成一似乎难以启齿的涨红。

泪包着万千未尽之言从女孩的角，顺着白充盈的脸颊汇集到下，打在卫衣上留下的。

短暂的沉默过后，女孩开：

时受到了下已然抬的官。

江同抬起大，在徐铭两中间，将对方的垫起来，“都这样了还嘴什么，徐长被玩这么，脆跟了我，或者找姓周的搭线得了，还能赚零。”

徐铭看着对方袖边缘的起球没有说话，从兜里拿一包手帕纸放在桌上递了过去，收拾东西起离开。

“如果你是担心我影响你毕业，没必要特地跑一趟，我不会闹腾的。”刘珍没抬，说完将手上的笔记本向后翻过一页。

徐铭却知，自己已经被卷了一场沉默的罪恶，对方是谁，或者说究竟有多少人都不知。而自己既没有揭罪行的证据又还没鼓起反抗的勇气。

“不行的，”女孩两蓄着泪直视徐铭，轻轻摇，“我家……我没资格休学，真到那地步，我了这个校门想回来就难了。”

徐铭拿手机打开相册，最新的那一栏是连续几张刘珍的不雅照。

徐铭拿定主意，带着下午经济课要用的东西了寝室。找到刘珍的时候已经快十一了。

“反正一次是，次次是。”江同手指，上向前一，撞开徐铭洗手去了。

“所以别问了，算我求求你，别问了。”

“是学校就该读书学习，该安全的读书学习。”徐铭说到。

刘珍一手拽下镜，另一只手抻着袖在脸上抹了两下。

“招新之后？还是某次广播前后？”徐铭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