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是活在真空里的，言蜚语就像是泡了的淀粉，碰不一定用，有的时候慢慢渗去，反而能有作空间，”徐铭看着对方手里原本一团的淀粉随着时间的逝重返态，顺着指漏回盆中，两人的手上仍沾着一白的淀粉，“当然，这东西沾了多少会留下痕迹。”

两人站在狭小的空间内，他能闻到徐铭衣服上与自己上如一辙的金纺味，脸上的温度逐渐升。

“啊？但是我赢他们也没用啊。”他歪不解。

“筹码大小依你而定，对方不一定非要跟你等量，”他看着对方从卡盒里拿三包，放在他手边两包自己旁边一包，“但你有比不比的权利。比么？”

痛，有砸在上的。过了两秒，淀粉逐渐适应了他的手，一吞噬他的拳。他不自觉地张开五指，淀粉又像酸一样稠糊地附着在上面，动的时候带着粘滞。

徐铭说着轻拍桌面，烟牌悉数弹起，却没有一张翻面，“有的时候，该输得输。”

“这些说到底都是社，去撬开一个，才能有容之地。”

“可是——”

徐铭也伸淀粉，缓慢且定地攥住他的手，然后将他连带手心里被手印的淀粉一起抬起来。

正版奥特曼卡片只在官方授权的店里售卖，而且想要好卡还得买贵的卡包才能。

徐铭作着机，不时问他哪个滤镜哪贴纸。最后两人得到了一张摆着奥特曼发光波的姿势笑到有些傻气的照片。

哥会喜这女孩吗？他知这些照片里的女生都是学校里比较受迎的类型，但他不知徐铭是不是也喜这样的人。

徐铭说着将烟牌撒在桌上，随手一拍，其中一个中华就翻面了。

徐铭带着他一气买了三盒卡片以及一个纪念礼盒装。他虽然不清楚这个异父异母的哥哥有多少钱，但着实被对方这阔气的举动惊到了，赶拽着对方的衣服让对方买一两包就行了，不用这么大手笔。

临睡前，徐铭不知从哪掏一把烟牌来，“来，哥教你怎么打烟牌。”

“他们说不跟你玩不要，”徐铭指指今天买回来的奥特曼卡片，“用卡片当输赢的筹码。”

“啊，好。”他说的同时，徐铭揽着他了机。

没过多久，徐铭和他吃了午饭，两人来了商场。

徐铭轻笑一声，“我教你不是为了让你赢，而是让输赢掌握在你手上。”

“小帆？”徐铭走几步回过，看到对方正盯着大贴的机，笑着靠过来，“咱们拍一个吧。”

等回到家写完作业徐阿姨问起来，他们也只是说今天好的，没有说的。

“不错，”徐铭了两张，将一张递给他，“收好了，这就是咱俩的第一个合照了。”

他，随后看着徐铭又一拍，这下桌面上大半烟牌都翻面了。徐铭将三包卡叠起来回盒。

“对方家里有老师，而咱们家大人都不算能说会，也没法给你转学，”徐铭轻叹一声，“所以要想踏实上学，得靠你自己。”

商场的玩店挨着电玩城，徐铭拎着三盒卡片，他抱着纪念礼盒，路过游戏厅摆在外面拍大贴的机时，他停下脚步驻足看着机上贴着的各滤镜边框的大贴，上面基本都是比他大些的女孩。

徐铭打开龙，示意他洗手，“这些都是我随说的，一个人一个看法。你一听一过就好，去吧。”说话间两人都洗了手，徐铭对他一摆手，他回了房间。

“我好久没拍过了，”徐铭将搭在对方上，“嗯？”

徐铭一反平时那副“连草稿纸角落都要用上”的节约派，“没关系，这也是社的一分。”说着拿着打包好的卡片就走。不过此后两个月的时间徐铭每天早上都只吃小米粥和煎就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