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关系？”

薛然被他看得发，他像是冷静下来，决定站起来先把衣服穿上，现在这样的确太不知检了。而苗宁像是坠河，痴迷地抱着看他的动作。从他里来，薛然吓得急忙夹，浑都绷着，丝毫不敢放松。

事情还能再糟到哪儿去？

提醒音响起。

“对不起…太多了。”

如他所料，苗宁这几天都没有来找他。电话和社他也都拉黑了苗宁，看来他也知难而退了，一般人绝不可能脸贴冷，而且还是一个对自己没有太多用的人。

「死掉的话都是你的错。」

“小然，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我们都过了！”

他见到了血，在苗宁的手上。

“哪又怎么样！”

「为什么不理我，快来见我。」

他觉得他好可哦，这方法都想得来。而且小然应该也不敢告诉别人自己被吃掉了吧，要是被外人知了指不定多慌张呢，要是自己要和别人说，说不定他还会求自己不要说呢。

那张图片吓得薛然连手机都拿不稳，就这么掉到了地上。

“小然，但是我们都过了…”

苗宁邀请他去洗澡，但薛然气上心，立刻拒绝了他。

“你会后悔的。”

苗宁抿着，双通红，哽噎一会儿后说话的声量都更了些。

“你说啥，我听不见。”

手腕上血淋淋的，依稀可以见到划痕。那些划痕有旧有新，有些甚至结痂了但是又被无情地划开。苗宁的肤本来就白，如今看上去更是虚弱，他坐在浴缸里，再这样下去只会变成一尸。

短信中的内容历历在目。

薛然装傻，他夹着问厕所在哪。而不知该怎么继续说下去的苗宁眨着睛为他指路，他姿势怪异地走去。要不是他在秦家生活过，或许就会被这浴室设备得。

“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啊。”

妈的，了超多。薛然叹息，认命地开始自己清理。但他并不是清理得特别仔细，毕竟他不想在这里待太久。此刻苗宁的话从门外穿过，他烦躁地蹲下，自己伸手去将后里慢慢的给抠挖过来，毕竟这样更快。

薛然还以为是缴话费之类的信息，于是毫无防备地打开了短信。

他一只脚踏门，就听见苗宁幽幽地说。薛然不当一回事，要是找到打工的地方就报警，大不了自己辞职。

薛然不耐烦地打开浴室门，颇为凶狠地看向苗宁。苗宁发抖，垂下的脑袋显得她无比可怜，不再言语，只是默默泣。薛然亦无言以对，还是决定穿上衣服离开，毕竟自己现在还是回家为妙，在别人的地盘待下去实在太让他觉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