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苏言此刻在想什么，钱旻谣开：“华胥大人为人公正，从不苛待私，您别太张，晚上好好听着华胥大人教导就行了”

苏言不敢细想，自己曾经还背叛过主人，如果他再次被主人厌弃，那么他的下场恐怕不会好过那些人。这些在他看来倒是其次，他最怕的还是成为弃后再也见不到主人的面。

苏言惊一冷汗，听着钱旻谣的描述他不由得生几丝兔死狐悲的悲凉：“仅仅是主上玩腻了的就要遭受如此待遇吗？”

淡漠地，声音如同他人一样清冷：“您就是苏言大人吧”

钱旻谣用一非常冷静的语气说这些残忍无比的事实。

晚上，钱旻谣在他去刑责楼之前给他放了足足500ml的。今晚恐怕不好捱，他能的也就是帮他减少一些痛苦罢了。

“内宅的规矩我猜钱旻谣已经给您大致讲过一遍了。首先先恭喜苏言大人昨夜得了主人的侍寝”华胥顿了顿，接着：“其次，今晚您需要到刑责楼受一遍规矩，刑责楼在西楼小院和北楼小院之间，希望苏言大人不要迟到”

言下之意就是苏言不该再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

苏言没了继续逛下去的心思，转回了训营。

苏言暗骂自己真是蠢到了家，听完钱旻谣的教训后，赶磕了个：“是，隶谢谢主人赏责”

“苏言大人，才提醒您一句，伺候主上是私唯一的用。若是哪日您失去了这个用，弃楼可能会是您最好的归宿。主上腻了的隶只是送弃楼一辈苦活，主上不喜的隶直接扔到罪楼，那可不是残缺那样简单了”

苏言从钱旻谣哪里得知，这个九厌大人是个极其温顺的，只是十分惧怕主人，导致第一次侍寝就怯，从此主人就像忘了这么一号人，临幸的次数一只手都能够数的过来。

“这些都是内宅的弃，大分是各楼事手底下被弃的侍，小分是主上玩腻了的玉和私。弃是没有任何尊严和权利的。了弃楼的隶，要被剥夺五和功能。因为他们的正面太过于恐怖，所以所有的弃都必须佩固定的，确保他们的面容不会吓到其他侍。苏言大人，这些不是您该看到的”

钱旻谣让他跪下，抬手了他十个掌，然后非常冷漠地看着他：“苏言大人，我似乎不止一次告诉您，主上不是你我可以随意议论的。下次再犯可就不止十个掌了”

话是这么说，可这事哪里有不害怕的理。钱旻谣知自己三言两语打消不了他内心的焦虑，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说罢，华胥又被簇拥着离开了。

过了这一周，他就可以搬到私楼居住。若是运气好，可能还可以和九厌大人住在同一个房间。

苏言坐了一会儿，便到转了转，无意中看到了一群穿着特制服装的隶，因为背对着的原因，苏言并没有看清他们的全形态。

苏言抹了抹的汗，这个华胥大人带来的压迫着实很。

苏言应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