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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没有拦他,却膝行着跟着他往前走,摆腰挺胯得愈加猛烈快速,巨硕的大鸡巴在窄小甬道里肆意进出,一次次拍撞的许多多的高耸的乳肉上泛起雪白的肉浪,微微外翻的穴洞处汁液淋漓。
“嗯唔唔…啊.…呃哈.…求…求…求你啦啊!!”许多多爬到大床的边缘,再也无处可去,凌辰趁机将整个人的大半体重都压在他的屁股上,把缠着恐怖羊睫毛的鸡巴往他的嫩穴里猛的一按!!
“啊啊啊——嗯哈啊,啊啊、哈…嗯唔,要被操死啦!!!”惊人的酸胀酥痒在肉穴里疯长,许多多惊叫一声后,又开始断断续续地呻吟哭泣着,想要挣扎,却又被困在凌辰坚实的臂膀和鸡巴中不能动弹。
青筋虬结的鸡巴技巧十足地撬开缩绞的嫩肉,律动着捣开深处,碾着绵软酥烂的软肉,直杵到宫腔口!冠状沟周围一卷尖锐的毛发,张牙舞爪地,深陷进潮热肉褶里搜刮黏腻水源,挠得粉嫩穴肉充血肿红,颤巍巍地抖落出大股大股粘汁。
“嗯,哈啊...啊啊、唔唔...啊——!!”许多多眼尾被温泉水泡过似的湿红,嘴唇也被咬得嫣红,脸上方才的泪痕还没干,现在又增添了新的,凌辰低吼着着,视线被他深陷情欲中潮红艳丽的脸庞吸引,耳边是许多多带着哭腔的求饶,只觉得腹下一热,本就粗大的肉刃暴涨了一圈不止,他跪伏在许多多身上,两臂抱紧他汗湿的身体,胯部和大腿贴在许多多的臀腿上不留一丝间隙。
随即挺着有力的颈腰一下接着一下,狂猛往许多多的体内挺送,就着丰沛淫液的顺滑,“砰砰砰”地夯击着宫口,一次次插入宫腔内,又整根拔出再重复,整根胀大鸡巴肿硬成了紫红色,被颤动翕张的穴洞含裹得油光水滑。
“唔唔..…啊呃...嗯、哈啊……哈啊——”许多多嘶哑着嗓子不停的哭喘尖叫着,只觉得嗓子都快要发不出声音,哽咽的喘息支离破碎,随着凌辰不停的捣操,火辣辣的刺痒感从穴口一直烧到宫口,他感觉自己的甬道都要灼热得融化了,被凌辰肏成一只水汪汪的鸡巴套子。
巨大的阴囊也一刻不停地拍击他被迫外翻开的颤动的花唇,带起片片酥麻感觉,拍打得许多多腹部抽紧,“别、打……哈…哈啊……啊——!!”被浓密的耻毛摩擦得肿热的阴核挂在烂红的穴口上,小幅度的晃动,两人交合的缝隙颤颤渗透出晶莹的潮湿,黏稠地汇成一条水流缓缓下滴。
“骚货,怎么还越肏越紧呢,啊?宝贝儿?”凌辰突然轻啧一声,抬起他挂在自己肩膀上的大腿,同时将他另一条腿掰得更开,找好角度后,细心的提醒道,“放松点哦,宝贝儿!!”话音未落,便大开大合地在热潮软糯的密道中横冲直撞,提臀挺胯地,又拍又撞,抽得那口肉逼汁水泥泞,花蚌湿红滚烫,娇艳诱人。
“啊——啊…太快,哈啊...老公……哈,啊啊...好痒,嗯唔唔…啊——!”许多多的身体过电似的颤栗,涕泪横流。羊眼圈扎过的地方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着他,,许多多的穴肉害怕的不敢去吮吸那些纤长的毛发,只能努力放松的小口小口地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