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了。”

叶初棠：“伱若想，我们就回去。”

可他们的容忍退让显然并未换来对方的宽容，反而变本加厉。

停顿片刻，叶初棠问：“阿言，你想回京城读书吗？”

她还有很多事儿必须去。

叶初棠递过去一瓶膏药：“手上的伤别忘了涂药。”

叶初棠：“你只要回答想或不想。”

叶初棠，声调依旧平静，那双乌黑温的眸中，却似乎泛了一层薄薄的冷意。

叶璟言终于还是摇了摇，定：“我只想和阿阿风以及小五在一起，其他的都不重要。”

在他心里，家人永远排在第一位。

阿风分明与他差不多的年龄，到现在依旧是没心没肺，他却全然不同。

当年事儿的时候，阿言才十岁，可他自小聪慧早熟，尤其经历过那些之后，更是心思了许多。

叶初棠并不意外得到这样的答案。

叶璟言像是被石沉沉压住，几乎难以呼。

其实很早之前她就知夫不喜阿言和阿风，那时候刚来江陵，兄弟俩知他们想在这里立足并不容易，夫有时给他们脸看，他们也都忍了。

叶璟言一怔，低下许久未曾说话。

他拳攥，咬牙问：“那——他们到底是谁！？”

叶初棠能带着他们顺利在江陵落脚，阿言着实帮了她不少。

后来还是阿带着他们混逃荒的民之中，才勉活了下来。

叶初棠却还是将药给了他，瞧着他掌心那尚未完全褪去的伤痕，轻声：“阿言，你与阿风不一样，他自小实，是个坐不住的，背不课文挨打，也是他该。可你向来懂事，同龄的孩里，你说功课第二，便没人敢说自己第一。”

三年前爹爹被贬，他们一家在去往梧州的路上遭遇一伙悍匪，伤亡惨重。

叶初棠拍拍他的肩，十三岁的阿言已经开始条，那个曾经只到她，神惊慌满是绝望的男孩，不知何时已经和她一样了，再过不久，估计就会超过她。

他只是……不想让阿担心。

夫在江陵算是颇有地位，若得罪了他，必定不方便。

叶璟言故作轻松地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阿不必担心。”

叶初棠哪里听不他委婉话语中的真正义。

叶璟言心脏重重一：“阿——”

叶璟言瞬间睁大了睛，难得急切之：“真的！？”

那之后的三年，阿一直暗中调查当年真相，如今终于有消息了吗？

叶初棠角弯了下：“京城来信了。”

但读书这件事，却是耽误不得的。

“你这双手，该是用来写文章的。”

要说不想，那绝对是骗人，可……他们现在，还如何能回得去？

“阿？”

“当年的那一场意外，并不是意外。杀了爹爹娘亲与大哥的那些人，也并非是普通的山寇劫匪。”

叶璟言抿，许久未曾开。

这个时代，读书是最好的路，更何况他们不可能真的一辈都待在这小小的江陵。

叶璟言震惊地看向她。